&bs;&bs;&bs;&bs;他走上前去,轻轻跃,将挂在木梁上的长刀取了下来,拿在手中掂量番。这长刀大约有三四十斤,刀身足有四尺长短,刀柄也有尺,无论是双手还是单手,都十分合用。
&bs;&bs;&bs;&bs;冬至满意地点点头,“喀喇”声,将长刀抽了出来。握在手中挥动几下,刀风扫过,吹得兵器架上的兵刃铛铛作响。这是把厚背大刀,劈砍起来如同开山巨斧,正适合他这种硬碰硬的性格。刀刃雪亮,条血槽横贯刀身,那真是血红片,仿佛是鲜血渗进去般。
&bs;&bs;&bs;&bs;奎生明显肉痛的脸颊抽搐几下,但眼看对方没有放下的意思,即便心中不舍,此时也不好反悔的。此时帮之主的定力便显现了出来,眼角跳动几下,迅速恢复了平静,朗声说道:
&bs;&bs;&bs;&bs;“阁下好眼力,这把刀乃是奎某仍在马匪之中,夜人屠途经个铁匠铺之时夺过来的。此人除了喜好杀人之外,对兵器也是分外上心,恨不得全天下的兵器尽入囊中。当时他便眼看中了这把刀,二话不说,便要动手强抢。”
&bs;&bs;&bs;&bs;“谁知那铁匠铺主人也不是简单角色,以这把刀与夜人屠大战三百回合,将他视若性命的马刀砍出了数个豁口,几乎将夜人屠斩于马下。若非仗着人多势众,合围骚扰之下,恐怕夜人屠便命丧于此了。而也正是因此,奎某才动了搜罗批人马的念头。这把刀挂在此处,也是时刻提醒奎某,若想做番大事,必然要有自己的班底!”
&bs;&bs;&bs;&bs;冬至没有接他的话茬,此刻刀入手,若想让他还回去那是万万不可能了,重新将长刀收入鞘中,淡然说道:“奎帮主如此大方,冬至在此谢过。明天早,在下会好好与阁下探讨番的。”
&bs;&bs;&bs;&bs;说完,也不再停留,抬脚向外走去。这把刀在藏兵阁内,算不上上,比这把刀更好的,更是有五六把之多。但此地是他人的地盘,过于放肆,只怕会招致奎生反感,而是点到即止。冲奎生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竟是刻不留,转身走出了藏兵阁。
&bs;&bs;&bs;&bs;奎生目送对方离去,脸上顿时升起抹阴沉之色。倒不是因为冬至拿走此物让他肉痛,而是藏兵阁正中的兵器台上,足足放着六件堪称神兵利器般的兵刃!其中刀二剑,戟弓斧,均是闪烁着不凡的光芒,比之法宝也只是稍差筹。
&bs;&bs;&bs;&bs;他本以为冬至年纪轻轻,恐怕无法压制内心的贪婪,会毫不犹豫的上前拿走最好的兵刃。到时若再想否决自己的拉拢之意,就不是那么简单了。而此人明显是看出了什么,却并未说破,足见此人城府并不般。
&bs;&bs;&bs;&bs;奎生摇了摇头,说道:“出来吧,此人虽然并非修士,却不可小觑,这等浅薄手段还是无法瞒过他的。”
&bs;&bs;&bs;&bs;个疤面汉子从角落里探出了脑袋,嘿嘿笑,脸上的疤痕拧到起,看去甚是狰狞,正是许老三。他挠了挠头,说道:“如此大事,关乎我等三百条性命,不得不慎啊,况且我等也没有什么恶意,只是番试探罢了,相信他会明白的。”
&bs;&bs;&bs;&bs;冬至知道奎生也有某种探测灵识的手段,所以本着互相尊重的心思,同时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,便没有将意识放出体外。但他的灵觉却是十分敏锐,心意动之间,便清楚的听到了角落里心脏砰砰跳动之声。虽然此人极力压抑着呼吸,淡不可见,但心跳的声音却是无法压住,让冬至察觉到了破绽。
&bs;&bs;&bs;&bs;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尤其是奎生这等心思缜密之辈,他的东西更不是好拿的。若是自己真的冲动之下,拿走了最好的兵器,恐怕也便没了拒绝的余地。所以他才选了件既不贵重,也不普通的长刀,既是接受了他的好意,却也不会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之地。
&bs;&bs;&bs;&bs;之所以没有点破,便是因为,冬子确实对奎生提议的仙府联手极为心动,若是能有这样个强人在侧,自己保命的希望也会大增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