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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事，多谢殿下，等报完仇，属下一定为殿下当牛做马、肝脑涂地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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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朗闻言，眉头微微挑起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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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说，你先前不是准备为了我当牛做马，肝脑涂地的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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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朗的面容刻意冷了下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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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小四立马跪下，衣服里头藏着的暗器在裤腿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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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藏了多少暗器在身上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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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属下不敢，属下此生誓死效忠殿下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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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多效忠的话，秦小四不会说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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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效忠的事，秦小四都在做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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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处不多，明朗也算是了解他的为人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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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不为难他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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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今晚过后，你这面具是不是就能像斐师父那样，不用再戴了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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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小四自己都没想到这点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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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青玉阁里训练的时候，大家都戴着面具，但不是他现在脸上戴着的这种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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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种更加方便、透气的面具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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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的就是保护他们的安全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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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阁中出了内贼，也不至于连累整个青玉阁的暗卫全军覆没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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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出了青玉阁，他曾想着除了斐掌令，也没有别人见过他的模样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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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不戴着那个面具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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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就是因为那一次的他自以为，险些害死了无辜的百姓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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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之后，他去哪里都带着面具，但不是青玉阁的面具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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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己给自己打了两个面具，一个常年戴着，一个常年备着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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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若是大仇得报，他在世的所有仇家全都死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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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或许就可以不用一直戴着面具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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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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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具只遮住了秦小四的下半张脸，眉目如画的眼睛里没有明朗调查到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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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年来几乎每年都在报仇，杀人的人眼中该有的杀戮和阴冷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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瞧着那双眼睛，依旧温和的像是阳春三月江南的风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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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长这么大还没去过江南，只在书上见过，母皇口中提过到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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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母皇也没有见过江南才是啊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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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朗突然发现了华点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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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她说江南很美的人，除了父君和斐师父，其他人都没见过真江南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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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他们提及的时候，总是叫她感觉，他们去过江南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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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朗决定了，等她陪着秦小四报完仇后，第一站就下江南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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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倒要好好见识一下，江南是不是真的那么美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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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里诗书上说江南的风能把人吹醉了，是不是夸张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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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喵喵喵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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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猫还有些不甘心的伸出爪子，挡在了两人的中间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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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要隔绝两人中间这连只猫都容不下的氛围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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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饿了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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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何明朗不近猫情，听见小猫叫，第一件事想的就是小猫饿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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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接将小猫从怀里抱了出来，塞到了南星手上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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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带着去喂点吃的，它在宫里养叼了，叫客栈大厨做得精细些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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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的吃食是肯定不能和宫里比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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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没法和慈宁宫的小厨房去比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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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朗吃了一口客栈备着的糕点，就一口就尝出了差距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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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那殿下可要用膳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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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星从殿下手中接过小猫，细心问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