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中，用一种混杂着难以置信与狂喜的声音回应道：“师兄？大圣？竟然是您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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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尊他......他确实曾提起过。说在他收的众多弟子里，曾有过一位天赋绝伦、心性最高的师兄。说他学成了通天本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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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弟子一直以为，那只是师尊用来勉励我的传说......却从未想过，那位师兄，竟是您，是名震三界的齐天大圣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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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话，半真半假，却挠到了孙悟空心里最痒的地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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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最在意的，便是师父对自己的看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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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从自己这个新认的师弟口中，听到了师父对自己的夸赞，那份满足与骄傲，简直比打赢了二郎神还要痛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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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！”孙悟空在心中畅快大笑，“好！好！师父他老人家还记得俺老孙，便好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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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那份发自内心的狂喜，通过那根细微的猴毛，清晰地传递到了陆凡的意识之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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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凡心中大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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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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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根救命稻草，他抓住了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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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继续在心中，用一种晚辈对师兄的、既敬畏又亲近的口吻，缓缓开口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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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兄......您......您当年走后，师尊他老人家，其实时常念叨您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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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念叨俺老孙？”孙悟空的声音里，满是急切与期待，还有一点不敢相信的忐忑，“师父他......他都念叨些什么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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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尊他......叹气的时候多。”陆凡在心中小心翼翼地措辞，“您走之后，方寸山便冷清了许多。师尊遣散了其余所有的师兄弟，只留下弟子我一人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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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常独自一人坐在洞口的松树下，一坐就是一整天，看着您当年扫过的那片落叶，看着您当年练功的那块坪地，一看就是许久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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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武空仿佛看到了那个场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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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冷的仙山，古朴的洞府，一个孤寂的背影，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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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，师父并非真的对自己那般绝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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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会想念自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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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尊说，当年门下弟子三千，唯有师兄您，是真正的璞玉，是天生的道种。其他师兄弟学的，都只是术，是法，是长生之皮毛。唯有师兄您，学到了‘道’的根骨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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