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救你，是对是错。但见死不救，我做不到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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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过去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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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生依旧教书，抄经，悉心照料白蛇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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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自己本就不多的口粮分给它，夜里怕它受寒，便将草木灰烬拢得更近一些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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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蛇的伤，在书生的照料下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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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身上的妖气，也从那缕风中残烛，渐渐变得凝实起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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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开始通晓人性，会用尾巴轻扫书生的手腕，催促他休息；会在书生疲惫时，将头枕在他的膝上，安静地陪伴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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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人一蛇，在这间简陋的书斋中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生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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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一个月圆之夜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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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生读书倦了，伏在案上小憩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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朦胧中，他感觉有一双温柔的手，正在为他披上一件外衣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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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惊醒，抬头一看，眼前哪里还有什么白蛇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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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身着素白长裙的女子，正俏生生地立于桌前，月光透过窗棂，洒在她身上，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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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眉眼如画，肌肤胜雪，一双眼眸清澈如水，正含着几分羞怯与感激，望着他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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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。”女子轻启朱唇，声音柔美动听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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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生惊得从椅子上站起，连连后退，指着她，话都说不利索：“你......你你......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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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莫怕，小女子我便是你救下的那条白蛇。”女子盈盈一拜，“小女子白瑶，在此谢过公子救命之恩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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斩仙台上，瞬间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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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......这莫不是......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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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许仙与白娘子的故事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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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少仙官交头接耳，目光不约而同地，投向了看热闹的人群中一位仪态端庄的女仙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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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昔日的白素贞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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察觉到众人的目光，白素贞微微一怔，随即仔细看向镜中画面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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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凝视片刻，轻轻摇头：“镜中之人，并非我夫君许仙。那蛇妖，也并非是我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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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话语，斩钉截铁，打消了众人的猜测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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