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(1 / 2)

仅此而已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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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是虚惊一场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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燃灯古佛看着众仙的反应,心中一片安然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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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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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一切可能性都堵死,让陆凡再无任何可以倚仗的背景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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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就在这满场释然的气氛中,却有几道目光,格格不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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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人群中的几位阐教弟子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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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心中,都在想着同一件事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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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曾是阐教副教主,没错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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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对昆仑山了若指掌,也没错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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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你如今,是佛门的过去佛,是西方的燃灯上古佛!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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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早已不是阐教中人!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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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早已叛出师门,改换门庭的叛徒,又有何面目,在此地大言不惭,以阐教旧人的身份自居,谈论师门之事?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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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神之后,你投入西方教,可曾念及过半分往日的情分?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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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底,你一个叛徒神气什么?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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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这份憋屈与厌恶,他们不能说,也不便说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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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口恶气,眼看大家就要咽下去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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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不料虚空中广成子的声音竟再度传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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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戬,哪吒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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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平平淡淡的四个字,却让场中气氛再度一紧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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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戬与哪吒皆是身子一震,齐齐躬身,朝着虚空行礼:“弟子在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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燃灯古佛合十的双手微微一顿,那本已安然的心境,又起了一点波澜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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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原以为广成子言尽于此,不过是公事公办地澄清一个事实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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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如今看来,这位阐教的大师兄,分明是意有未尽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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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神一役,阐教金仙凋零,更有数位入了西方教,化为佛门菩萨,这其中便有普贤、文殊、慈航这几位顶尖人物,连同他这个副教主在内,阐教可谓元气大伤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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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年以降,昆仑山玉虚宫愈发清冷,门人稀少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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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成子身为仅存的几位二代弟子之首,执掌玉虚钟,代师尊看顾阐教门庭,心中那份维系道统的执念,怕是比任何人都要深重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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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之事,看似是审一个陆凡,实则也是佛道两家在天庭这方寸之地的一次角力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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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广成子若只是否认了事,岂不是显得阐教无人?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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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听广成子的声音悠悠传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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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尔等二人,一个是玉鼎师弟的徒儿,一个是太乙师弟的宝贝。乃是我玉虚三代弟子中的翘楚,随师长征战沙场,历经封神大劫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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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那一役之后,我阐教门下,死的死,散的散,上了封神榜的,身不由己;入了西方教的,另起炉灶。偌大的昆仑山,日渐冷清。如今,也只剩下你们这些小辈,还在天庭撑着门面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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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今日在这斩仙台上,倒有些束手束脚?我玉虚宫门下,什么时候这般畏缩了?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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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听着是责备,可其中回护之意,谁人听不出来?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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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旁人说些什么,信些什么,那是旁人的事。你们自己心中,难道也生了疑窦,没了主见?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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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阐教门人,上不愧于天,下不怍于人,心中自有公道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