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想笑的，嘴角才牵动，便又觉得心头发酸，那笑意便僵在了脸上，不上不下，说不出的尴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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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不是不敢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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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真的笑不出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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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又偏偏真的好笑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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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让笑话的主人公是如今在场的众人自己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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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一个荒唐到了极点，却又偏偏在理的假设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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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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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干笑，说不尽的萧索与荒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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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他们这些上了榜的人而言，封神是劫，是束缚，是失了逍遥，断了前路的无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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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对一个终究要在轮回中苦苦挣扎，甚至连魂魄都可能保不住的凡人来说，能在这榜上占一个名字，保留真灵不灭，反倒成了一种求之不得的福气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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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从结果而言，也不过是从一个泥潭，跳入另一个火坑罢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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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，闻太师那苍老而疲惫的声音才缓缓响起，打破了这片死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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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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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些死了，倒还干净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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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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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一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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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门阵中，此刻有一股压抑不住的愤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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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菩萨忽地一怔，眼中露出恍然之色，随即化作了无尽的悲愤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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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教中那两位前往东土传法的前辈，最后竟是折在了此子手中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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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，四下里同样意识到这一点的菩萨罗汉们更是哗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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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先前只顾着看陆凡的因果，只当是在看个故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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