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越想，心越沉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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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有自知之明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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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凡他身上有一点值得圣人图谋的特质，他也不至于混到今天这个地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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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凡脑中乱麻一团，思绪却在此刻变得异常清晰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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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桩桩件件，唯一的变数，只可能是那个......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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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编辑系统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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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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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然是它！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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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这个解释，再无其他可能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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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穿越而来的第一世，用系统为自己编排的命格，是灵台方寸山，斜月三星洞中的关门弟子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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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在菩提祖师门下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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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提祖师，其真实身份扑朔迷离，但十有八九与西方二圣中的一位脱不开干系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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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是因为这个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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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始与通天，是算到了自己与西方教有缘，故而提前下手，要将自己这个变数收入自家门墙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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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对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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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道理啊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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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念头刚一升起，便被陆凡自己掐灭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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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方教的那两位圣人，座下弟子何其之多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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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多佛陀在呢！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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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哪怕不论西方教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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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真是看重菩提弟子的身份，那三界之中，还有一个比他耀眼千百倍的人物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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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天大圣孙悟空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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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不见这两位圣人，为了争夺孙悟空而逆转时空，去花果山大打出手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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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理由，说不通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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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道理放着西瓜不捡，来抢他这粒芝麻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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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凡的心又沉了下去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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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......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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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第二世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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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给自己编辑的第二世，只是个碌碌无为的凡人，为救母求仙半生，却连修行的大门都未曾踏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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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早便入了轮回，实在没什么亮点可言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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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世，更是没有半点可供圣人图谋的地方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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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世呢？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