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感觉有点吊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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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当初为了保命，利用系统编辑人生，给自己安上了“菩提祖师关门弟子”这个身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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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事，那位圣人究竟是如何看待的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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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默许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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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恼怒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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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......根本未曾在意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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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遣坐骑前来，要将自己带去他身边，又是存了什么心思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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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念及那虚无缥缈的师徒情分，出手庇护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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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......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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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凡心头猛地一跳，一个最坏的可能浮现在脑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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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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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不会是自己的系统，已经被那位圣人发现了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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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圣人之能，洞察三界，遍知周天，这完全有可能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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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，为自己争取最后的机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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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在这一刹那，一股难以言喻的森然寒意，毫无征兆地，压在了他心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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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凡一下子说不出话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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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止是陆凡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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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悟空，杨戬，哪吒，三霄，天庭众仙，西天诸佛......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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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场所有的神仙佛陀，无论道行高低，皆是心头猛地一沉，元神为之战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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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强的煞气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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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股煞气纯粹到了极点，不含任何情感，只有最本源的杀戮与终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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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甫一出现，便压过了七宝妙树的祥和宝光，压过了孔宣的五色神光，压过了这天地间的一切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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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天至宝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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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有先天至宝等级的杀伐之器，才能拥有如此毁天灭地的恐怖气势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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燃灯古佛心中猛地咯噔一下，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，现出了惊骇之色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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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想起了先前那个被他压下的念头，那个一直以来都想不通的问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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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元始天尊不惜逆转时空回到过去，与通天教主做过一场，最终被道祖镇压，没能成功改变任何历史，这究竟是为了什么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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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说......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