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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乖徒儿，你是说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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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鸿蒙紫气转世的陆凡，和那个妖胎转世的陆凡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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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俩，是在同一个日头底下，同一个时辰里，爬的这昆仑山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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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是！”哪吒斩钉截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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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仙的脸色，那是变了又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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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戬是个心思缜密的，不像哪吒那般直来直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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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时辰对得上么......那日子呢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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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吒兄弟，当年水淹陈塘关，那是商王二十几年的事儿......后来太乙师叔为你重塑莲花身，这中间过了这许久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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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这陆凡那一世，是文王刚薨，武王即位，大周初立的当口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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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戬的目光在周围众仙脸上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那太白金星身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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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星君，您是掌管天庭记事的，这人间的历法，您最清楚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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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一年的冬至，和这一年的大雪，能是同一天么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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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白金星被点了名，也不敢怠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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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拂尘往胳膊弯里一搭，闭着眼，那白眉毛一抖一抖的，嘴里念念有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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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半晌，老官儿猛地睁开眼，眼里透出一股子惊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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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了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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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君若是不问，老朽还真没往这处想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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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按着那甲子纪年细细推算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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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白金星咽了口唾沫，伸出一根指头比划了一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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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真就是前后脚的功夫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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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撞上了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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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乖乖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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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公明在那边瞪圆了虎目，黑脸上满是不可思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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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奇了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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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要是真的，那可就热闹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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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个陆凡，两段因果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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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是妖物所生，一个是紫气所化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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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要去拜师，另一个也要去拜师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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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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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虽然看着像，但未必就是同一天吧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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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昆仑山的雪，那是万年不化的。今儿个下，明儿个也下。这日头只要没被云遮住，每天照在雪地上的影子，那也就是个长短的事儿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