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还纳闷呢，通天师叔那性子，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，来了也不进门，就在门口嚷嚷两句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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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奇怪的是......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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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很快就没动静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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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对对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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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鼎真人也凑了过来，手里的折扇合得死死的，在掌心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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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记得。那天我在跟黄龙师弟下棋，眼看着我就要赢半目了，结果那一震，棋盘子翻了，棋子撒了一地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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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时我还以为是地龙翻身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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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没敢去问师尊。毕竟是师尊和师叔的事儿，咱们做弟子的，哪敢多嘴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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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尊那天脸色也不好看，那几天玉虚宫的气氛吓人，谁去触那个霉头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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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精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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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这么个理儿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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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这事儿，咱们后来谁也没提，也就慢慢忘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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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今儿个这镜子一照......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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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精子指了指镜中那个正提着剑、满脸怒容的通天教主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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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合着当年那一出，是因为这个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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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几个阐教的金仙，这时候也都凑了过来，一个个脸上都挂着那种原来如此的表情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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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儿，当年在阐教内部，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悬案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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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弟子的，哪敢去刨根问底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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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虚道德真君也是一脸的唏嘘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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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们一直以为，那是两位师叔师伯因为封神榜的事儿没谈拢，或者是因为什么大道的争端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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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结果......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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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居然是为了这么个毛头小子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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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，在此之前，他们对陆凡这个名字，那是真的没什么感觉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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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和那些在天庭当差，一直全程盯着三生镜看八卦的散仙不一样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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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金仙，那是何等的清高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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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日里都在各自的洞天福地里清修，参悟大道，哪有那个闲工夫去关心一个下界凡人的几生几世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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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若不是广成子大师兄发了符诏，召集他们来这南天门，他们怕是到现在都不知道陆凡是谁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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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，之前陆凡的第一世，第二世，那些个恩怨情仇，那些个悲欢离合，他们压根就没看到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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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了这斩仙台，看到的也就是个被捆得跟粽子似的小散仙，听到的也就是些关于他杀孽深重的闲言碎语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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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能把他跟一千七百年前那场震动昆仑山的圣人斗法联系起来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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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比于阐教众仙这边的后知后觉，佛门那边，也有两个人神色微动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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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，这两位以前也是阐教的金仙，后来投了西方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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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会儿两人站得离人群稍微远点，低着眉眼，嘴唇微动，用的是传音入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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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殊菩萨手里的佛珠捻得有点快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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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弟，你记不记得......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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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贤菩萨的眼皮子跳了一下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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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得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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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天就看见南极师兄急匆匆地往殿内走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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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后头还跟着个人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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