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，脚下是万劫不复，手里连根平衡木都没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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阐教那帮金仙，现在是后悔得肠子都悔青了，恨不得时光倒流把他抬进玉虚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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截教那帮人，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，但也肯定对他这个差点成了小师弟的人有了香火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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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佛门......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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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凡的目光，穿过重重云雾，落在了那个端坐在莲台上，一脸慈悲相的燃灯古佛身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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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秃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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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凡在心里啐了一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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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是隔着这么远，他也能闻到那股子令他作呕的虚伪味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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燃灯还在那儿跟周围的神仙假客套，说什么佛度有缘人，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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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贪婪，那种想要把他吞吃入腹的欲望，根本就藏不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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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佛门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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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辈子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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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，下下辈子都不可能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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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凡闭上眼，脑子里闪过的不是什么经文佛理，而是他这辈子亲眼见过的那些烂事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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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这帮光头的梁子，可不是今天才结下的，那是这一路走来，一桩桩一件件的烂事儿硬生生堆出来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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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太清楚这帮人的德行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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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那业报水镜里放出来的东西，那什么僧人助纣为虐，什么寺庙藏污纳垢，甚至他后来打上灵山的一幕幕，看着像是他在编排故事，是在给自己立人设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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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只有陆凡自己心里最清楚，那根本不是编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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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生编辑系统虽然神妙莫测，能改天换日，无中生有，可这世上最难编的，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剧情反转，而是那藏在骨子里的做不得假的真情实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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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那业报水镜里映照出的种种，那寺庙里的藏污纳垢，那僧袍下的贪婪嘴脸，那普通人在强权与神权勾结下的绝望挣扎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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