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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子牙看着陆凡那张充满希冀的脸，心中一阵悸动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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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何尝不想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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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若是能做到这一步，那便是真正的人族圣贤，功德怕是不输三皇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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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......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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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子牙转头看向窗外那漆黑的夜色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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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啊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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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友，你的想法是对的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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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给你足够的时间，给你个几百年，上千年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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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或许你真能折腾出个动静来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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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现在......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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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不及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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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商周之战，迫在眉睫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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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天上的神仙，不会给你这个时间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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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万仙阵，诛仙阵，正在这九州大地上酝酿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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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劫已至，火烧眉毛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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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的那些个法子，是慢工出细活，是百年大计，千年大计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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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咱们现在缺的，就是时间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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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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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不能先过了眼前这一关，若是这西岐败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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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连试错的机会都没有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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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有的萌芽，都会被扼杀在那滚滚的兵车之下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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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子牙站起身，拍了拍陆凡的肩膀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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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友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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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道，是对的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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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这条路，太长，太远，也太难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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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的西岐，现在的九州，还承载不起这么大的梦想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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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们只能先顾眼前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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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少......得先让百姓活下来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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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有活下来，才有以后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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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子牙说得没错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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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产力的发展，不是一蹴而就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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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神权和王权的双重压制下，想要点燃科技的火种，想要开启民智，那比登天还难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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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，战争不等人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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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草民......明白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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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友能明白，那是最好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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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世间的事，往往是知易行难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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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些道理，老朽懂，武王懂，甚至那天上的神仙也懂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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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懂了又如何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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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势如潮，裹挟而下，谁也没法独善其身，更没法逆流而上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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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朽这把老骨头，能做的，也就是在这洪流里，替这西岐的百姓，替这天下的苍生，掌好这最后一段舵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