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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圣明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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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人所修，乃是人道之极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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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不求长生，不问鬼神，只重教化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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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按咱们修行的规矩看，他确实是一介凡胎，终有老死的一天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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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若是按这功德与愿力来看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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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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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人虽未位列仙班，却已在那红尘之中，立地成圣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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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谓素王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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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王者之德，而无王者之位；有圣人之实，而无圣人之名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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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在那凡间做的事，是在为这万世开太平，是在为那后来无数的读书人，立下一根折不断的脊梁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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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等功德，莫说是成仙，便是证得佛陀果位，也是绰绰有余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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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评价，极高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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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到了让在场的不少神仙都有些坐不住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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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王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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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圣之圣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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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在天庭的评价体系里，那是把一个凡人捧到了与神佛比肩，甚至在某种意义上还要高出一头的地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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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尊这话说得，是不是有些过了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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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，截教的金灵圣母微微扬起下巴，手中的酒爵在指尖转了一圈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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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孔丘，看着确实有些气度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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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他终究是个凡人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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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他在鲁国处处碰壁，像条......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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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了笑，没把那个难听的词说出来，只是轻哼一声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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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他推崇的那套周礼，明明已经过时了，早就该扔进那历史的垃圾堆里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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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却还抱着不放，还要去向老君问礼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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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岂不是是刻舟求剑，不知变通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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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相比之下，那陆凡虽然也是凡人，但好歹还知道顺势而为，还知道那阴阳变化的道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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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孔丘，看着有点迂腐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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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灵圣母这话说得直白，也代表了不少截教神仙的看法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