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的时空错乱之景，乃是裴千山的不甘意志所化，封困于骨架之内，发泄过后便消散于无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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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惜，他没看见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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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灼华注视着这座坟墓，洒了一杯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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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未能看到启恒大帝横推一世、镇压万族的伟岸之姿，才是真正的遗憾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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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墨原本只能通过族中古籍去了解历史人物，此刻亲眼得见四绝之一的尸骨，情绪翻涌，轻叹一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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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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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人已逝，把握今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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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灼华得了一柄断刀，算是有所收获。神念扫视了几遍古星，不再有什么奇怪的地方，用不着探索，该离开这儿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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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踩踏虚空，远离了这颗古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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漆黑冷寂的深渊，广阔无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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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灼华和楚墨再次启程，向着深渊的更深处而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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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进来了，那就得走到尽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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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的诸多手段受到了限制，探寻不到太过遥远的位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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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着深渊的强大吸力，两人并不反抗，任由身体快速下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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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个时辰之后，又有了新的发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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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颗古老的星辰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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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上此星，一探究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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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面黝黑，一片死寂的气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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搜寻了数遍，未有收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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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灼华轻轻跺了一脚，‘嘭’的一声，脚下出现了一个黑洞，直达地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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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展瞳术，低头瞧上一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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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心干枯，不存在一丝生机。偌大的古星，寻不到任何机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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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，陈灼华对此地失去了兴趣，转而继续深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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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有东西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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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后，陈灼华瞧见了第三颗古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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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的处理方式，上去打探情况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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毫无收获，略显失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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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，两人在深渊内待了一月有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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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间，他们碰到了数十颗古星，除了最开始遇到的那具尸骨以外，再无其他成果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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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深入，越能发现古之遗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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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，他们在深渊黑域之中看到了一样东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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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塔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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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有九层，颜色暗黄，处处皆有破裂的痕迹，某些部位损坏过于严重，到达了不可修复的地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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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座古塔飘在这片区域，周围没有其他之物，显得格外孤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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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塔高约百丈，很多地方刻画着怪异的符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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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灼华凝视着此塔，厚重的历史感扑面而来。仔细打量了好一会儿，没能分辨出其来历，也看不懂这些符文代表了什么意义，脸上浮现出了困惑之色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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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虚塔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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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处于这片区域的楚墨，扫去一眼，表情骤变，语气惊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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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认识？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