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酒店,刚停好车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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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明崢快速下车绕到副驾,拉起姜茹珍就往楼上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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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茹珍猝不及防跟著一起跑,神情有些慌乱,“怎么回事恐怖袭击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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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明崢一言不发,拉著她一路跑回房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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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门刚被关上,姜茹珍就觉得整个身体腾空,她惊叫了一声搂住陆明崢的脖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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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,她的声音就被吞吃腹中,变成了呜呜咽咽的闷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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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的房门不堪重负,吱吱呀呀地求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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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前的两人抵死纠缠在一起,水声滋滋作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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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臟剧烈地跳动,唇舌黏腻的粘在一起摩擦,带来酥酥麻麻的剧烈痒意让姜茹珍只能粗喘著气息不断回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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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手一只托住她的身体,一只插进她后脑的黑髮中蛮横地將她不断挤压向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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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激烈凶猛的吻,姜茹珍避无可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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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闭上眼睛,脑子里一片混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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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边只听到他的喘息声,压抑的闷哼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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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何时,他將阵地转移到她的耳垂,她的脖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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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热的呼吸熨烫著她的耳膜,皮肤,让她绷紧了脚尖,浑身血液叫囂著奔腾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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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腔好满,每一处压缩的空气都写满了对他的思念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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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含糊不清地叫他的名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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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无暇回应,按在她腰间的大手却陡然收紧,恨不得將她身体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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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之后,就在姜茹珍心里完全做好准备,迎接他的下一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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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前的男人突然后撤,他赤红著眼大口呼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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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,你让我缓一下,要不然我真的要犯罪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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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眼前男人整个身体红温到像刚煮熟的大虾,姜茹珍不解地往前一步贴近他的身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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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手滑过他的眉眼,他的鼻樑,他的唇线,他的胸膛,腹肌...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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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缓,我愿意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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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明崢猛地按住她的手,“不行,我们还没结婚。我不能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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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你...憋得住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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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茹珍不小心瞄到他反应夸张的身体,明明已经一触即发,为什么他非要痛苦地控制自己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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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在乎的,她愿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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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明崢猛地回头,脚步迅疾的逃进卫生间,“不行,我要尊重你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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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茹珍高举的手在风中凌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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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傻子,自討苦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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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茹珍决定不再管他,直接进了空间洗去一身的风尘僕僕,换了件舒服的红色真丝睡裙躺在床上昏昏欲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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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梦半醒之间,总觉得自己像坠入一片无边的湖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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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腔憋闷的要窒息,浑身湿淋淋的难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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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挣扎著睁开眼睛,已经收拾妥当的男人正用唇舌丈量她身体的宽度和长度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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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推了推他黑漆漆的脑袋,“別闹,睡觉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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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睡吧,我再过过癮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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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毫无羞耻的发言彻底將姜茹珍拉回现实,她咬著后槽牙心里发狠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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臭男人,只管点火也不解决,还敢来撩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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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气的一个翻身將陆明崢压在身下,按照他刚才的方式回敬了他一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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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神情痛苦的忍耐,可不到十分钟他便再一次冲向卫生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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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活该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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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茹珍咬牙骂了一声,不想还非要来撩拨,当她是软柿子啊,隨便捏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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