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变成什么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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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滩烂肉一堆碎骨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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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念头如同毒蛇,瞬间噬咬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抵抗意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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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跪!我跪!我道歉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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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!对不起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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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链男像是被滚油烫到的肥猪,猛地爆发出悽厉到变调的尖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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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顾不上后背和手腕的剧痛,手脚並用地、连滚带爬地试图从地上撑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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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动作狼狈、滑稽,充满了极致的恐惧,他脸上的肥肉因为恐惧而疯狂抖动,汗水、血水、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惨不忍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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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错了!大哥,大爷,祖宗!我错了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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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嘴贱,是我狗眼看人低,对不起!对不起!您大人有大量!饶了我吧!”他语无伦次地哭嚎著,声音尖锐刺耳,充满了崩溃的绝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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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终於意识到,眼前我这个穿著普通的年轻人,是根本不带怕他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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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挣扎著,似乎想做出下跪的姿势,但肥胖的身躯和后背的剧痛让他动作笨拙不堪,只是在地上蠕动著,像一条垂死的蛆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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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他那副彻底崩溃、涕泪横流的丑態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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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冰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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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同万载寒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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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了。”我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盖过了他的哭嚎,如同死神的宣判,“我不喜欢被人忽悠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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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更不喜欢,被人威胁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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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冰冷的话语如同重锤,再次砸在金链男濒临崩溃的神经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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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!不晚!不晚!”他惊恐地尖叫,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“我赔钱,大爷,我赔钱,您说个数,多少都行!只求您放我一马!”他颤抖著,试图去摸自己的钱包,动作慌乱得像是溺水的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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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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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冰冷的弧度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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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钱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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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,我缺你那几个臭钱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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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里的轻蔑和不屑,如同锋利的冰锥,狠狠刺穿了金链男最后一丝幻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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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著那个装著价值两百万包包的购物袋,再看看眼前我这如同魔神般的身影,彻底瘫软下去,眼神一片死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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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犹豫著,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几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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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那个西装眼镜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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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复杂无比,带著深深的忌惮,但似乎又有一丝不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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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压低了声音,语速很快,带著一种过来人的劝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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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位先生。”他斟酌著用词,“您身手了得,气魄惊人。但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死狗般的金链男,声音压得更低,“杨氏集团在阳城盘根错节,能量极大。今天这事,恐怕难以善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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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虽然不惧,但终究是麻烦。不如就此罢手,见好就收带著您女朋友,离开阳城避避风头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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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话很含蓄,但意思很明確。杨氏集团,是足以碾碎个人的庞然大物,个人武力再强,也难以抗衡整个势力机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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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清顏听到这话,眼中刚刚因为金链男崩溃道歉而升起的一丝微弱希望,瞬间又被巨大的恐惧淹没。她紧紧抓住我的衣角,嘴唇哆嗦著,想说离开,却又不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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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面无表情地听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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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我跟杨氏集团早已有了过节,有他没他都一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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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西装眼镜男话音刚落的瞬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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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门外,富水南路璀璨的霓虹光影中,一阵刺耳、急促的剎车声猛地撕裂了夜的喧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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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著,是“砰砰砰”几声沉重的车门关闭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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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稳、有力、带著一种训练有素的整齐划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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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步声密集、沉重、带著金属鞋跟敲击地面的鏗鏘声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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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同鼓点,由远及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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迅速逼近lv旗舰店那扇华丽的玻璃大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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瞬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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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店內所有还沉浸在巨大震撼和恐惧中的人,那紧绷到极限的神经,彻底吸引了过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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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地上死狗般瘫著的金链男,都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著,齐刷刷地、带著各种复杂情绪,投向了店门口的方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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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重的玻璃门被粗暴推开,带进一股夏夜微热的空气和街头的喧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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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道穿著统一深色紧身t恤、迷彩工装裤,脚踏厚重作战靴的身影,如同出闸的猛虎,带著一股剽悍凌厉的气息,鱼贯而入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