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乐虽好,但我心里还惦记著要帮徐家的事,而且这种纸醉金迷的场合也並非我所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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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连忙摆摆手,露出歉意的笑容:“东哥,龙哥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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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这趟出来时间有点长了,家里还有点急事等著处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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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改天,改天我做东,一定好好陪两位哥哥尽兴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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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哥有些失望:“啊真有事啊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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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哥倒是很理解,拍了拍我肩膀:“行,正事要紧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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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们兄弟有的是机会,改天再约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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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定一定!”我连忙应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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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寒暄了几句,我起身向乾老和黄老告辞:“乾老,黄老,今天受益匪浅,多谢款待,我就先走一步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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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路上小心。”乾老慈祥地点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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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老也站了起来,从他的口袋里,摸出一张质地考究的素白色名片,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串手机號码,字体是古朴的隶书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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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递给我:“小苏,今天真是痛快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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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我的私人號码,以后在古玩方面,或者…嗯,其他一些『杂项』上,有需要帮忙的,隨时联繫老头子我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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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黄老。”我双手接过名片,入手温润,带著一丝檀香的气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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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瞥了一眼名字,黄家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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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个朋友多条路,黄老这条人脉,以后或许会有大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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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郑重地將名片收进钱包夹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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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听雨轩出来,我站在路边,看著车流如织,立刻掏出手机,翻到通讯录里备註为“黄大师”的號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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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之前为我处理凶宅事宜的那位黄老,如今徐园园父亲的事也正需要他来帮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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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拨通,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,背景音有些嘈杂,似乎还有金属敲击的叮噹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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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餵哪位”一个略显沙哑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,正是那位懂风水的黄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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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黄老,我是苏晨,之前跟您联繫过,关於帮我朋友父亲驱邪的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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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!小苏啊!”黄老的声音清晰了些,背景的嘈杂声似乎也小了点,“我记得记得,怎么,你那边忙完了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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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,黄老,想看看您这边现在时间是否方便我们现在就动身吗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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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啊…”黄老似乎在思考,电话那头又传来几下清脆的敲击声,“我现在这边还有个活,给人迁坟点穴,估计得忙活到晚上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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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,我这边完事了就给你电话,如何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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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好好,没问题,您忙完直接联繫我,我隨时待命。”我心中一松,连忙答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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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黄老很乾脆地掛了电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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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敲定,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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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徐园园父亲那瘮人的样子和徐园园无助的眼神,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解决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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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我都没怎么好好休息,此刻放鬆下来,一股强烈的疲惫感瞬间席捲全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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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车回到家,屋內寂静无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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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点安未央似乎还没回来,我甩掉鞋子,连外套都懒得脱,我像一滩烂泥似的直接回到房间,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大床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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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陷入的瞬间,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,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头,迅速模糊、下沉…连澡都没力气去洗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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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昏睡了多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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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是在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態下慢慢復甦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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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依旧疲惫得不想动弹,但大脑的某个区域却像是被强行唤醒,接收著外界模糊的信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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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是极细微的声响,断断续续,如同隔著厚厚的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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渐渐地,那声音变得清晰起来,顽固地钻进我的耳朵,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…粘稠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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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哼…嗯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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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女人的声音!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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娇柔,婉转,压抑,却又带著一种极力克制下流露出的、令人血脉賁张的媚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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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声音仿佛带著鉤子,时高时低,断断续续,如同痛苦的呜咽,又似欢愉的嘆息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、清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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