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理会梁县县令,邓科见了那位钱粮师爷。</p>
矮胖男子,其貌不扬,脸上带着惶恐不安。</p>
邓科直入主题:</p>
“我听说,不少山川中,蕴含着龙脉,龙气</p>
一但塬体被斩断这山上的龙气,便散了”</p>
那钱粮师爷一脸懵:</p>
“什么龙脉?大人在说什么?”</p>
邓科声音和缓:</p>
“我最近在研究一种新刑罚,你帮我试试?”</p>
邓科的手,从那钱粮师爷的后脑,一直按到尾椎处。</p>
声音,在那钱粮师爷耳边响起:</p>
“听说,人体内有一整条筋,从这,一直到这”</p>
书上是怎么说来着?</p>
邓科回忆起来:</p>
“人身有筋,连于骨,</p>
周身贯通,起于爪甲,归于脑后,连于脊”</p>
邓科手里多了一把尖刀:</p>
“要是把这条筋从上到下,剖出来”</p>
那钱粮师爷吓的话都说不出来。</p>
有尿液不断滴出</p>
邓科觉得好笑:</p>
“连害怕都装的这么像,我还真是抓到一条大鱼呢”</p>
那钱粮师爷一副茫然的样子,不断的摇头。</p>
刺啦一声!</p>
邓科的匕首扎入那钱粮师爷的后脑,却只入了一寸。</p>
那位置却是极其刁钻,好似扎在了骨缝之内</p>
那钱粮师爷痛的牙都在打颤</p>
皮肉割破的声音再次响起。</p>
邓科的刀没有对一个老细作的尊重,</p>
只有毫不犹豫,</p>
刀尖自上而下,直接在那师爷后脑划开,皮肉翻飞。</p>
邓科笑着用手翻开皮肉,</p>
在那师爷惶恐的尖叫声中,打量起来:</p>
“白韧如丝,莹白如雪</p>
不知,比之牛筋,当如何”</p>
那钱粮师爷是彻底傻了</p>
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疯子,他当真不怕杀错吗?</p>
他不是那位长孙殿下的人吗?</p>
他真不怕闹大了,那位长孙殿下被人诟病??</p>
邓科用刀去撬那条血肉里乳白色的筋</p>
那钱粮师爷整个身子都软了,</p>
他觉得有人正在用刀剜他的脑子</p>
“手段确实狠辣可那又如何?”</p>
他是绝对不会招认的</p>
邓科手上的刀顿了一下:</p>
“说说吧,你究竟是谁?潜伏了多久,做了什么?”</p>
那位钱粮师爷刚想反驳,便听邓科道:</p>
“你随便说什么都成,不说也没关系</p>
希望你能多撑一会”</p>
细作:</p>
感受着钻心的疼,生机在流失,那细作也不装了:</p>
“当,当真了得,我潜伏在扬州城二十年</p>
竟被,被你个毛头小子揪了出来”</p>
邓科笑了笑:</p>
“的确不容易费了七八日的功夫”</p>
细作:</p>
这是人话吗?</p>
他自认为伪装的极好。</p>
每一次消息都传的模棱两可</p>
也没有直接谋杀某个官员。</p>
且他每两三年,便会潜伏在不同的人身边。</p>
怎么就栽在这少年的手里了</p>
直到邓科手上的血都粘稠的凝固了。</p>
那师爷竟是再不肯招半点,</p>
眼底的坚毅竟抵过任何一种折磨</p>
他不肯招认,自有其他人肯招。</p>
邓科顺着这位师爷,又抓了几人。</p>
供出的东西,简直五花八门。</p>
出了卫所,邓科还有些哭笑不得。</p>
从前,他听谢焚说,各国细作,手段卑劣</p>
可他没想到,是这么个卑劣</p>
他也真是除了鬼,什么都见过了</p>
那些人交代,他们主要负责破坏风水,改名,改河道流向</p>
偷偷在官员府邸对面建茅厕,屠宰地</p>
意图,破坏官员家风水格局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