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害怕，她怕江寒说出那句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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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着江寒嘴角带起一丝讥讽，她手上陡然用力，用最小的幅度摇着头，小声求饶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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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，不要那样，小寒，不要，不要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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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寒缓慢且坚定的抽出手来，挥袖将她远远甩开，一边取来手帕擦着手，一边皱着眉斜眼看她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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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泥坑里爬上来的东西，就是不懂规矩，犯了错就要认罚，只想着求人告神，走那旁门左道，殊不知，宗门法度，岂能任你玷污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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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秋霜跌倒在地，心脏猛地停跳，口中涌起一抹腥甜，双眼瞬间血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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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明白，都过去这么久了，他怎么还记得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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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，还记得这么清楚，一字不错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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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寒又回身来看她，眉梢轻挑，笑问道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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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，墨师姐，我学的像不像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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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隔多年，江寒再次叫她师姐，墨秋霜本该高兴才是，可她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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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江寒的眼睛，只对视了一瞬就赶紧挪开，不敢再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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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现在好害怕，是真的害怕，江寒疯了，他肯定是疯了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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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就不该今天提这事，她应该等一等的，要是等一等就好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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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寒走到她身边蹲下，小声问道：“墨师姐，你怕什么？你不是要赎罪吗，这些都是我经历过的事情，我都不怕，你怕什么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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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直到现在，我还记得你当时的表情，那种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，让我感觉我们距离好远好远，明明那么近，却又那么远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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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目中闪过迷茫，随即自嘲一笑，停止了自言自语，眼中重新恢复了清明，问道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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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呢，还记得接下来要干嘛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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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记得，她怎么可能会忘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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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，墨秋霜就颤着身子想躲，想离江寒远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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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定要这样吗？小寒，你一定要这样吗？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