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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秋霜双眼放光，又痛又喜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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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需要更多，更多的痛苦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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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她不想承受这些，但她更害怕自己被心魔吞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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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她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，只能不断的尝试各种方法，直到现在，她终于找到了正确的道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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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能获得江寒的谅解，只要能摆脱心魔，只要能重走仙道，得证逍遥，便是再大的痛苦，她也受得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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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寒，我做到了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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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向江寒，想要得到对方的夸奖，甚至有些贪心的，想要从对方眼中看到心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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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她只能得到失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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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急，这才刚开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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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寒只是一脸平静的看她，不可能会有半点心疼，甚至连一丝喜悦都没有，平静的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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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昔日的仇人遭受折磨，他本该高兴，本该开心才对，可他却半点都开心不起来，心底平静的宛若一潭死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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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对，这才哪到哪，连利息都算不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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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寒冲柳寒月开口：“还有一条胳膊两条腿，继续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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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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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寒月本来还是有些开心的，她觉得自己替江寒报了仇，也算还清了自己的罪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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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听到这话，顿时脸色一苦，大师姐受得了吗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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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？舍不得了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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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寒神情漠然的扫她一眼：“你这手脚若是无用，我也可帮你卸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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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寒月瞳孔一颤，慌忙摆手：“不不不，不用，我能行，我可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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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脸委屈的看向墨秋霜：“大师姐，你再忍一忍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