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苦涩难耐的滋味在几人心底生根发芽，迅速长大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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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当初她们没有被邪魔蛊惑，做出那些令人发指的错事，江寒眼中的点点星光，是不是就不会消失，而是永远明亮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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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依然会心地善良，待人温和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变成一个杀人如麻，只知凶残暴虐的野蛮剑修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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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挤压捏住，又酸又痛，酸的她们眼眶含泪，痛的她们浑身痉挛，就连呼吸都开始颤抖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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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秋霜对这种感觉很是熟悉，自江寒下山之后，她已经感受过很多次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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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始的时候，她承受不住，心湖会翻起大浪，打的青莲破碎，境界跌落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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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原以为自己现在的承受力更强，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脆弱不堪，一触即溃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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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事实上，心湖却在此刻掀起接天连地的滔天大浪，甚至比之前更加狂暴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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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莲仿若一叶孤舟，被通天大浪打的飘摇颤动，哪怕表面有彩色灵光保护，也依然有一片莲叶被风浪冲撞，当场破碎成屑，化作青光被那股风浪席卷而去，转瞬便没了踪影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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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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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秋霜神色哀痛，双目含泪却蕴着不解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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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明白，她明明为江寒做了这么多，弥补了那么多的罪孽，江寒就算没有彻底原谅她，也该对她有了很大的改观才对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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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她为何还会受到这么深的伤害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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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这一刻，她才终于知道，到底什么叫做后悔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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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她一直冷眼旁观，带着审视和防备看待江寒，他也就不会受到那么深的伤害，直到被磨灭掉所有热情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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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她能尽到一点点身为大师姐的责任，对江寒照拂一二，或者约束师妹德行，引人向善，也可以避免这一切的发生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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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偏偏，她什么都没做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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