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秋霜站在最前面，神色难堪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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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雨禅没有回应，只是神色有些不悦，微眯着双目自她们身上缓缓扫过，在那些裸露红印上停留片刻后，才缓缓开口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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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让她们留下为奴，还打她们了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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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中带着几分寒意，周遭温度迅速下降，冻的几人身子一颤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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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，不是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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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秋霜想解释，但还未说完就被季雨禅瞥了一眼，只能将剩下的话生生咽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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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雨禅看着江寒的眼睛，声音中似是蕴着怒火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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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他说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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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寒毫不畏惧的与她对视，平静开口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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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错，是我打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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瞧着他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，季雨禅心头登时一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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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孽障让秋霜她们在此时露面，定是打着羞辱之意，故意让她难堪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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哼，当着她的面欺负她的徒弟，真当她是死人不成？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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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眼中寒芒闪烁，盯着江寒深吸口气，突地一按桌面，气势一放即收，复又轻声说道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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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打得好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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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、师父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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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秋霜几人顿时呆住，难以置信的看向她们尊敬的师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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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是南宫离，一颗心本来充满希望，此刻却猛地一沉，彻底坠入谷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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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本以为师父是来救她们的，再不济也会和江寒讨价还价，让她们能好受一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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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怎么也没想到，师父竟然说江寒打得好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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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师父该做的事吗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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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止是她们不敢相信，就连李净秋都愣了一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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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的调查之中，季雨禅虽然看着一切如常，但内里早就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