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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衍苦笑道：“老夫养虎为患，助纣为虐，元泓是老夫的弟子，斋醮司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样，全是因为老夫。就算这样，你还会尊重老夫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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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答道：“我敬佩您，胆敢为天师顶罪，您算不上贤臣，但你必定是一位忠臣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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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忠臣？形容得蛮贴切的，”玄衍说道，“小子，直入主题吧，你还想劝我指认天师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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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道：“在此之前，晚辈想先问问前辈，为何要替天师顶罪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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治病之前先要查清病因，我来之前认真思考过，以玄衍的地位和本事，根本没必要站出来为天师顶罪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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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元泓都能下山跑路，玄衍怎么可能跑不掉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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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天师以人质要挟，我根本不需要劝玄衍，直接回去通知玄煞师伯他们，帮忙解救人质，打消玄衍的顾虑便是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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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弄清楚玄衍这么做的原因，很重要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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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衍端起茶杯，轻抿一口，摇摇头，不知是在叹气，还是在赞叹茶香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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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分钟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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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衍打开了话匣子：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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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我是忠臣的话，顶多只算一个愚忠。天师则是枭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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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读过《三国》吧？曹操就是一位枭雄。何为枭雄？曹操曾经说过，宁教我负天下人，休教天下人负我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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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微微颔首：“天师的性格与行事作风，与曹操相似，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好人妻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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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衍被茶水给呛住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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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瞪了我一眼，继续说道：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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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的道门便是当年的末汉，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，数十年前，我们华夏曾经遭遇灭顶之灾，许多传承都断在那个混乱的年代，龙虎山的天师道也如此。当代天师张远流归来之前，龙虎山比现在混乱的多，他回来之后，才重新稳住龙虎山，有了今天的光景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