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洋答应了配合警察局的调查，提供自己知道的线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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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他什么线索都不会提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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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周扬死的节点，太蹊跷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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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好就在他杀了周哲之后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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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思洋甚至隐隐认为，这个杀了周哲的人，是出于某种考量，想要帮自己一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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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只是杀了周扬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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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键是，那个人把跟踪的女警罗伊莲娜也杀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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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警察，杀一个序列能力者的警察，毫无疑问是重罪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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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抓住必死无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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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奥洛夫的说法，那人杀死他们仨之后，又将尸体焚烧，再次杜绝了被调查生前记忆的可能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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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心中隐隐有一个名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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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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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她做的么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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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该不会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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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罗伊莲娜是序列能力者，而她只是个普通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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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要不费吹灰之力地杀掉三人，起码应当是个战斗类的序列能力才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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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如果不是温舒，又有谁会去杀周扬呢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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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不能是奥洛夫贼喊捉贼吧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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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思洋目光有些空洞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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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经不想思考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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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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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费脑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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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已经耗了过多的精力，他非常疲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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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一会，还要打起精神去管理局见钱问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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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思洋的脑袋靠在车窗上，浅浅地睡着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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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个多小时，他醒了过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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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歇了一会，便到了序列能力者管理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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