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没有废话，一巴掌扇在青年的脸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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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的一声脆响，引得周围几个路人侧目，但没人敢上前干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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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实点，你以为我不知道吗？刚刚卖的东西去哪儿了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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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人冷声道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青年的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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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被打得偏过头去，嘴角渗出血丝。他颤抖着指向封辰离开的方向：“被...被一个人买走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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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该死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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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色凶狠的中年人低声咒骂，转头对旁边几人说，“带走他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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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大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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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立刻将青年团团围住，几乎是架着他，快速走向停在街口的一辆灰色面包车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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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门滑开，青年被粗暴地塞了进去，随后车门关上，面包车迅速驶离古玩街，汇入车流中消失不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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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角恢复了平静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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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那块被遗落在地上的深蓝色粗布，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抖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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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色的面包车在狭窄的巷道里七拐八绕，最终驶入一片待拆迁的老城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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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大多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红砖楼，窗户破碎，墙面斑驳，野草从水泥裂缝中顽强地钻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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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在一栋格外破旧的三层小楼前停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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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被粗暴地拖下车，膝盖磕在粗砺的水泥地上，疼得他闷哼一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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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伙人架着他，快步走进楼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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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梯间里弥漫着霉味和尿臊味混合的刺鼻气息，墙面上的石灰大片剥落，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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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上到三楼，推开一扇锈蚀的铁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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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空空荡荡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椅，窗玻璃碎了几块，冷风从外面灌进来，吹得墙角的蛛网瑟瑟抖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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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被按在椅子上，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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绳子勒进皮肉里，带来火辣辣的痛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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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喘息着，看着面前这几个面色不善的人，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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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东西呢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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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上有疤的中年人蹲下身，与青年平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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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睛浑浊而凶狠，像一头盯紧猎物的老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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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卖……卖掉了……”青年声音发抖，“就刚才，在古玩街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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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卖给谁了？”中年人问，语气平静得可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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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吞咽着唾沫，喉咙干涩：“一个男人，大概三十岁左右，穿深灰色夹克，黑色裤子，背个黑色的背包……长得……长得挺端正的，眼神有点冷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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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给了你多少钱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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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、一万块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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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人站起身，一巴掌扇在青年脸上，力道之大让椅子都向后滑动了几寸，与水泥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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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钱呢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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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被打得眼冒金星，嘴角渗出的血顺着下巴滴落，在胸前衣服上洇开暗红色的斑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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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颤抖着用被绑住的手艰难地从裤袋里摸出手机：“在……在手机里……刚刚转账的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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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手下夺过手机，操作几下，确认了转账记录，朝中年人点了点头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