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在一种高效到近乎压抑的氛围中结束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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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默率先起身离开，经过几位局长身边时，甚至能听到他们刻意放轻的呼吸声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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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，敬畏已经建立，阶段性胜利的威势开始转化为推进工作的动能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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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更清楚，这只是表面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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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，高标准建设工作如火如荼地展开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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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默亲自带队跑园区、看项目，现场办公解决问题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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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注意到，凡是他出现的场合，效率都奇高，阻力似乎一夜之间消失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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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在他目光不及之处，暗流已经开始涌动，而漩涡的中心，似乎正指向那个在会议上被他委以“具体协调督办”重任的卫香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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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是几个细微的信号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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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，李默临时需要一份某个配套政策的历年兑现数据，让赵东来去卫香那里取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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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东来回来说，卫秘书长不在办公室，材料是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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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默当时没在意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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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，是在一个协调工信局和财政局关于某笔奖补资金拨付的专题会上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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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督办协调人，卫香提出了明确的时间节点和要求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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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信局长态度很好，满口答应，但财政局那位副局长，却打着官腔，反复强调“程序”“风险”“需要上会再研究”，虽然最后在李默过问下不得不执行，但那种隐晦的、针对卫香个人的不配合，李默敏锐地捕捉到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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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是第三次，也是让李默彻底警觉的一次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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