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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庆州不拒绝竞争，但拒绝恶性竞争；欢迎强者，但更敬重建设者。”李默的目光如炬，“让我们放下成见、放下猜忌，在产业升级这个共同战场上，不是互相提防的对手，而是背靠背的战友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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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我们的敌人从来不是彼此，而是技术瓶颈、是市场困局、是高质量发展道路上的一切艰难险阻。你赢，我赢，不如庆州赢。庆州赢了，我们每一个人才是真正的赢家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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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声雷动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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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香鼓掌时，余光看到程勤方也在认真鼓掌，只是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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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程勤方是不是发自内心的，至少庆州都迎来了新的序章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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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坐在最后排的赵东来，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李默讲话的关键词，并在“团结”“共赢”—在审计风暴来临前，先构建最广泛的统一战线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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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会后，李默被企业家们团团围住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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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耐心地一一握手、交换名片，对每一位都说：“具体问题，欢迎随时到市政府交流，或者直接找卫香副市长，她分管这块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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阶段性胜利，尘埃落定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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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，省城“云隐”会所最深的包厢里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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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窗户的房间点着沉香，茶海前坐着三个人，面容都在阴影中模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