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小陈叫来：“通知组里所有人，下午三点开会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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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点，督察组内部会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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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明远把两份举报材料摆在桌上，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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组员们面面相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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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问：“周主任，这两份举报，我们都要查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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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明远说：“都要查。实名举报必须核实，匿名举报也不能放过。但怎么查，查多深，要讲究策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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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在座的人：“松山的问题，比我们想象的复杂。这两个人斗成这样，说明这个班子内部早就出了问题。我们的任务，是把问题查清楚，但不是替他们当裁判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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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两件事同步查。孙建利举报周文斌的，要查实；匿名举报孙建利的，也要核实。证据确凿的，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。证据不足的，也不能轻易放过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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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副处长问：“那他们两个人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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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明远说：“让他们继续斗。斗得越凶，暴露得越多。咱们只需要把证据固定好，到时候一网打尽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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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当晚就传遍了松山官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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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文斌和孙建利互相举报，一个匿名，一个实名，两个人彻底撕破了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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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兴奋，有人恐慌，有人悄悄开始站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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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多的人，是在观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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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达康打电话给李默时，声音里压不住地兴奋：“李主任，那两个人终于咬起来了！一个举报利益输送，一个举报以权谋私，这下有好戏看了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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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默听完，只说了一句：“知道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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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断电话，他继续看材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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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江伟在旁边问：“你不兴奋？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