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带著蜂蜜般的甜腻和红酒的醇香，温柔又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，像是在安抚，又像是在宣告主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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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云起初还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，但在他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包裹下，很快就软化下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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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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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，苏砚才微微退开，额头抵著她的额头，呼吸交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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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，骗了你。”他再次道歉，声音低沉而性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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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我不后悔那晚……更不后悔后来追你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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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云脸颊緋红，气息微喘，嗔怪地瞪著他，眼底却已没了真正的怒气，只剩下氤氳的水光和一丝娇羞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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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下不为例！以后什么事都不准瞒著我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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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苏砚郑重承诺，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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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！”天云想起什么，补充道，“这件事……不准告诉任何人！尤其是同事他们！太丟人了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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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砚低笑出声，胸腔震动：“好，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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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再次將她拥入怀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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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，两人之间再无一丝隔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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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始於醉酒“意外”、藏於小心翼翼谎言的开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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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终於被阳光照亮，融成了彼此相拥时，心照不宣的温暖和更加紧密的联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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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囂，而窗內的他们，在坦诚与和解后，情感似乎又深了一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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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夜晚，因这段意外的坦白，而变得更加私密、真实，且独一无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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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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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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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砚是在一阵钝痛中醒来的，太阳穴像是被细密的针扎著，宿醉的余威毫不客气地侵袭著他的神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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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睁开眼，望著熟悉的天花板，缓了几秒才適应光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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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边的位置是空的，残留著天云身上淡淡的馨香，枕头上还有她躺过的凹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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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痛欲裂的感觉非常清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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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砚的意识深处，那个冰冷的系统界面似乎闪烁了一下，仿佛在无声地提示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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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需消耗微不足道的些许情绪值，就能兑换一颗立竿见影的【高级解酒丹】或者【精力恢復药剂】，瞬间驱散所有不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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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，就被他毫不犹豫地压制了下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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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闭上眼，深深吸了口气，感受著这份真实的、因放纵虽然並没喝太多而带来的生理痛苦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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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，若是连最基本的痛苦和感官体验都要依赖系统去消除、去屏蔽，那和精密运转的机器还有什么区別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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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痛、疲惫、乃至宿醉的难受，这些都是“活著”的证明，是构成他苏砚作为“人”的一部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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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想失去这些，哪怕它们並不好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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揉了揉依旧发胀的额角，他撑著手臂坐起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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臥室里很安静，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城市白噪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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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记得今天天云是不用去解说台或者平台坐班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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趿拉著拖鞋走出臥室，客厅里瀰漫著咖啡和烤麵包的香气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