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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也对,像阿信先生你这样的人,应该是要经常出国的吧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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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利兰將李信当做了什么精英保鏢,以为李信是出国执行任务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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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信也不解释,毕竟他的工作有一多半是没法和人说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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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毛利兰攀谈了几句之后,那位静医生结束了查房从病房里出来,见到李信和毛利兰后,她先是对毛利兰道:“回去让你爸少喝点酒,事不大,但要是继续那样下去就不好说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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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了顿,静医生又道:“我看你爸后颈上有一片淤青,你最好带你父亲转个科室去看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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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哦,好的,我知道了,谢谢静医生,麻烦静医生照顾我爸爸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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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利兰向著这位静医生不断鞠躬,为自己的老爹操碎了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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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於你的那位朋友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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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医生看向李信,眼中多了几分无奈:“饮食方面实际上问题不大,就是让他少去点那种地方吧,他那病,还是那方面引起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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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我没办法,我又不是他爹,我管不了他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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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信摊手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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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医生摇头道:“那看来,我们以后得经常见面了,他那病,可能要长期化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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屡教不改的病人,她见得多了,病房中的另外两名病人就是如此,一年之中有一半时间是在她的病房里渡过的,搞得她都忍不住问医院,能不能给他们整张年卡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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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们的家属也早就习惯他们反覆的病情,反正他们都已经把病房当第二个家了,也就不再陪同,毕竟急性前列腺炎也不影响行动不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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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这样吧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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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医生整理好登记表,然后便离开了病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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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內,鱷佬和毛利小五郎脸上表情都怪怪的,被人“进入”身体,还用那种审视的表情盯著自己那活儿看,心里能毫无波澜就怪了,尤其是知道对方是阅那啥无数的泌尿科医生,心里就总是会怀疑,自己的活儿在对方看来是不是不过如此,纠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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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两名病人就比鱷佬和毛利小五郎自然多了,毕竟他们早就习惯了,甚至有些享受这个过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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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静医生那种平静之中带著鄙夷的表情,真是最棒了,要不是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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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病人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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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说为什么东京这么多医院,我也不去其他医院,就喜欢来这里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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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一名病人也跟著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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鱷佬看向隔壁床的毛利小五郎,意思是,哥们,你们东瀛人变態真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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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利小五郎捂著脸,兄弟,不要说你,我一东瀛人都觉著变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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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无聊,“社交小牛人”主动和那两名病人攀谈了起来:“话说,那位静医生到底几岁啊,看上去虽然觉著很年轻,但从气质上来看,又感觉她应该有些年纪了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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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嘿,探究女人的年龄可是不礼貌的哦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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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病人笑嘻嘻地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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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还是得说一声,老哥厉害,我初时见到静医生的时候,也以为静医生年纪很轻,后来打听了一下才知道,人静医生儿子都高中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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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一名病人接著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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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有人首先打开话题,原本不说的那名病人像是起了竞爭意识,立刻跟著道:“啊,你说静医生啊,人家也不容易,家里男人不务正业,光靠静医生养著,儿子也不让人省心,三天两头逃课,都留级过一次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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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两次吧,我前年来的时候,就听说静医生的儿子高三留级了,然后他今年都还没毕业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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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巴拉巴拉说起静医生的事情,像是在比谁更了解这位静医生一样,把这静医生的老底都掀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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鱷佬和毛利小五郎就这么被动著接收了各种关於那位静医生的信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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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,静医生確实年纪不小,都四十多了,但因为长得很漂亮,而且很有东瀛古典女性的韵味,性格脾气也很好,所以哪怕她已经结婚多年,而且孩子也很大了,在医院中依旧不乏爱慕者,甚至去年曝出她丈夫去世的消息之后,有的医生直接按捺不住,將爱慕上升到了追求的行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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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喷,未亡人啊——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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鱷佬和毛利小五郎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许齦的念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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胚,下流!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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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都了对方一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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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医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一进办公室就看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堆放著一束玫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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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这束玫瑰,静医生嘆了口气,直接对躲在办公室外观察的一名医生道:“长谷川医生,请不要这样,我已经结婚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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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静医生叫破,那名叫长谷川的医生只能走出来,但是他一点也不露怯,对著静医生道:“静医生,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,但是你丈夫已经去世了,已经没有人阻挡在我们面前了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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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名叫长谷川的医生长相英俊,大概三十多岁,正是男人最富有魅力的时候,既不能算老,也经歷了时间的沉淀褪去浮华和青涩,再加上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胸肺心臟外科副教授,可以说是前途无量,在医院里有著许多爱慕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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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位长谷川医生偏偏对年纪更大的静医生情有独钟,之前就因为静医生而多次推辞联姻和相亲,去年传出静医生的丈夫身死的消息之后,长谷川医生就再也不加掩饰,对静医生展开了猛烈的追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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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医生满脸无奈,对方虽然和自己不是一个科室的,但好岁是副教授,不能过分得罪他,毕竟自家还要靠自己这份工作养活,她只能道:“我丈夫去年遭遇了意外,但没事,两个月前已经回来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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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谷川医生一愣,根本没想到这一茬,不知道静医生已经从未亡人变回了人妻,但是有些情绪一旦开始,就如同泄洪一般,不可收拾,再也回不到从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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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在乎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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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谷川医生激动道:“你的那个丈夫,我也听说了,是你远房的亲戚,你们两个年龄差了十几岁,是因为家庭原因才结婚的,你们根本没有爱情!而且那个男人他每天都不在家,让你一个人养家餬口,你家的qq就是因为他没起到一个好榜样,所以才会墮落成一个每天旷课的不良青年的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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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谷川医生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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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医生眉,温柔的声音也压低了下来,但是正激动中的长谷川医生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,又或者说注意到了也不在乎,他继续道:“你家qq已经留级两年,再这样下去,他的人生就要毁了!那样的男人,和他离婚吧,我们重新组成一个家庭,给qq一个完整的家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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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一只手从后面伸了过来,在长谷川医生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,长谷川医生下意识回头,然后便看到一张充满愤怒的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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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谷川医生被一拳打出了办公室,倒在地上后顺著光滑的地面滑行了一段距离,最终停在了来办公室询问鱷佬病情的李信脚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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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信看了一眼被打得口吐白沫的长谷川医生,然后抬起头,看向从办公室里衝出来叫骂的年轻男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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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你的,居然想泡我老妈,找死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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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京大怒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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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静从办公室追出,拉住自己孩子道:“京京,和你说过多少次,不许对普通人动武,习武不是用来欺凌弱小的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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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京..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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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信听到这个称呼之后脸色古怪,而草京也发现了李信,不由道:“是你你怎么在这里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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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信想了想,向草京打招呼道:“嗨,京京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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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京顿时脸色一黑,被同龄人知道自己的小名,就很涂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