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必了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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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下去,赵鄴怕不是要从轮椅上跳起来打人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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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蛮。”赵鄴以手扶额:“我似有些头晕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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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气无力的,人在温暖的阳光下似琉璃,似美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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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蛮立马紧张起来,生怕他身体又出现什么问题:“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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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许是有些胸闷,还噁心,想吐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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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抱歉抱歉,我家郎君身子不適,这鸡鸭改日给您送上门来,我先送郎君回家歇息了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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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生意固然要紧,赵鄴的身体也是很要紧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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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,好些没有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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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鄴摇头:“还是很难受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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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里难受”到了院子里,赵鄴的情况似乎还没有好转,脸色也不好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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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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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抓著阿蛮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胸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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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鄴说:“阿蛮,这里不舒服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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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心口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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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刚刚吹风了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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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就不该带你出去的,可我又怕你闷坏了,这上午的风凉著呢,可不能是受寒了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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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蛮有些懊恼,起身要去给他熬药,或许一碗药下去他就能好受些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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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阿蛮的眼里,赵鄴现在就是个易碎的小可怜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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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赵鄴却抓著她的手不放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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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鄴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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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蛮,你且坐下来,可好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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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蛮虽然不解,但还是照做,小板凳坐下来和他坐在轮椅上的高度正好持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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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蛮和他保持距离,儘量不碰著他的双腿,这几日倒是消肿了,她一直有好好护理,避免溃脓感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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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乖乖坐在赵鄴面前的样子,真的很难不让人心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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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亮的双眸,充满生机的气息氤氳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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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脸颊处,在阿蛮还未来得及反应时,那冰凉夹杂著一缕清苦药香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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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也只是蜻蜓点水,並没有別的动作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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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剎那间,阿蛮就紧张到抓紧了自己的衣摆,指尖无意识收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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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听见了赵鄴的轻笑声:“你、你笑什么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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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……”他摁著阿蛮的手在自己心臟的位置:“好受些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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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总是会用这样直白的眼神去看阿蛮,难掩其中浓情蜜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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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蛮有些受不住这样的赵鄴,避开目光不去看他,低头绞动著自己的衣摆,其实那颗心早就如小鹿乱撞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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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怎么这样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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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因为刚刚那农夫的话……吃醋了吗”阿蛮低声问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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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明显的醋意,都可以用来拌凉菜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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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旁人的话你听听就好了,何必计较,他们又不知道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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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蛮低头时,赵鄴伸手,修长的指尖挽起她鬢边散落的髮丝掠至她的耳后,冰凉的指腹不经意划过她的耳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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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空荡荡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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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在太子府的时候,每隔一段时间,府中便会发放丫鬟的饰品,头饰耳饰一应俱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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