绸缎般顺滑的长髮,如瀑布般倾泻下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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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赵鄴好起来后,他总是忍不住想要弄阿蛮,譬如这厢才刚刚给他擦乾净手脸,他就把人抱放在了腿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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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臂紧紧圈著她的腰肢,轻轻蹭著她的颈窝,弄得阿蛮痒痒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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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不知道阿蛮这是哪儿来的癖好,喜欢蹭她,像是一只黏人猫咪,时不时轻轻咬上一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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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……”阿蛮推搡著:“赵鄴,你又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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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次在驛站都让冯娘子看见了,你就是故意的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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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蛮又不傻,赵鄴这点儿心思她早就看穿了,罢了罢了,男人的手段罢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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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蛮……”他好像特別特別喜欢阿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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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她的眉眼,喜欢她的声音,她的气息,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每一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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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耳鬢廝磨间,轻轻含住了她的唇,辗转廝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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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在发烫,烫的不可思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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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手抵在他的胸膛表示抗议,可实际上却也没用多大的力气,欲拒还迎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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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手钻进了他的衣裳里,胸膛是滚烫的,呼吸是急促的,心是痒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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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鄴吻的刚刚好,可阿蛮还是昏昏沉沉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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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是往后,赵鄴就越是能掌握阿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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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好像很喜欢吻阿蛮,一点点、一寸寸地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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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深或浅,总能叫阿蛮沉溺,偶尔吻得放肆了些,衣衫和气息都凌乱不堪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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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那个不苟言笑、清冷禁慾的太子爷,眼神迷离地注视著面前的女孩儿,眸中的温柔似春水泛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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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掌扣紧了她的后腰,他加深了这个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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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雪像是在夜里跳舞,融化了这片寒冷,逐渐变得烧心烫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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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蛮也有经验了,逐渐知道如何换气,偶尔会化被动为主动,指尖穿插在他的髮丝间,衣衫不听话,何时滑落的都不知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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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鄴……不、不来了,我不来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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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蛮微微喘息著,再来她就要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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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不让自己吃,干嘛非得勾引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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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不来了。”赵鄴也是点到为止,低头时,眸子里映著红肚兜的好顏色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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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许看了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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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蛮连忙钻进了被子里,將脑袋都埋了进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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羞死了羞死了!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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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服都没了,就剩一件肚兜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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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鄴的眼神太过於炽热直白,她扛不住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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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没从那羞人的感觉中走出来,身子旋即落入了那温暖的怀抱中,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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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把衣服还给我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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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鄴给她丟一边儿去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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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鄴说:“刚来时,你说夜里把衣裳脱了睡觉会舒服些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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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、那是因为你之前身上长满了脓疮,当然要敞开呀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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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真是的,怎么那么久远的事情都还记得那么清楚,阿蛮早给忘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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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些事情对於赵鄴来说,是一辈子都无法被忘记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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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阿蛮说得对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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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衣服……”她现在身上就一件肚兜,太没安全感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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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她能保证赵鄴是绝对的君子,但是她不能保证自己呀!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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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赵鄴圈著她,阿蛮觉得这廝忒坏了,绝对是故意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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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了,不会冷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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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肌肤触感细腻,夏日时阿蛮漫山遍野地跑,到了冬天阿蛮就晓得给自己护肤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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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然就寧州这样的大雪天,身体都不知道能干燥成什么样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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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州的雪是乾冷不是湿冷的,所以会格外难受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