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督府的宴会厅位於宫殿顶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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拱形穹顶完全由透明合金构成，可以直接仰望星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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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大气层经过净化，星辰格外清晰，银河如一条碎钻铺就的河流横跨天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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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桌上铺著雪白的亚麻桌布，银制餐具在柔和的灯光下反射微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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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物已经摆上，烤制的巨型禽类，肉质呈现出完美的焦色，整只的海洋生物，外壳被精心剔除，露出雪白的嫩肉，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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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种当地蔬菜和真菌类，摆成精美的图案；还有来自不同星球的奇异水果，散发著诱人的香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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饮品有本地酿造的醇酒，也有从其他世界运来的名贵饮品，伺服机器人悄无声息地穿梭，为宾客斟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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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卫国被安排在艾莉亚右侧的主宾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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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是总督马尔科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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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余座位依次是高级军官、內城贵族、机械教代表和审判庭人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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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莉亚换上了一身，更为正式的白色镶金边长裙，银髮高高綰起，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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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希望这些粗浅的食物能合您的口味，黄先生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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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督马尔科姆举杯示意，“格里姆星並非富庶世界，但我们已尽力准备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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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卫国端起面前的水晶杯，杯中液体呈琥珀色，散发著果香和淡淡的酒精气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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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浅尝一口点头致意：“很丰盛，总督阁下费心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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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会起初有些拘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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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族们小心翼翼地观察著黄卫国，军官们则更多带著战士对强者的纯粹敬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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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轮祝酒后，气氛才渐渐鬆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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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黄先生，”一位头髮白的贵族老者开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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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行星议会的首席议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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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原谅我的好奇，您提到自己是星际旅行者，不知您的旅行方式，是否与巫师们的位面跨越类似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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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曾听闻，某些强大的灵能者也能穿梭於不同维度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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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让餐桌安静了一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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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看向黄卫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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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卫国放下餐具，微微一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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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我的认知里，巫师通常指依赖外源能量或契约施法者，他们虽然很强大但本身已经元素化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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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我等修行之人，求的是自身与天地共鸣，內炼金丹，外引天雷，不假外物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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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修行之人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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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莉亚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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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微微前倾，“这是您自己力量体系的称谓吗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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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这么说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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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卫国目光扫过餐桌，“在我的故乡，我们称之为修真者，修持真我感悟天道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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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於跨越位面……那需要达到破碎虚空的境界，我尚未达到此次是意外所致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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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修真者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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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莉亚重复著这个陌生的词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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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色眼眸亮得惊人，“那么您施展的雷霆，是这种修真力量的表现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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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雷法的一种。”黄卫国坦然道，“引天地正气，化惩戒雷霆专克邪祟污秽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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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话时神识早已笼罩全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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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，他目光在几名高级军官身上略微停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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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驻防团团长卡恩，以及他身旁的两位副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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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三人身上，除了战场上常见的血腥气和疲惫，还缠绕著一层极淡、几乎无法察觉的灰黑色气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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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不是外伤，而是灵魂层面被亚空间力量轻微侵蚀的痕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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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期与混沌作战，即使没有直接被法术击中，灵性也会被慢慢污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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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审判庭的调查官哈尔根身上，这种痕跡更深，但他似乎有某种防护手段，將污染压制在可控范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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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原谅我的冒昧，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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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卫国忽然开口，看向卡恩团长，“这位將军，是否常感到午夜惊醒、无故心悸，左肩旧伤在阴雨天会隱隱作痛，且痛感深入骨髓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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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恩一愣，下意识按住左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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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確实有一道二十年前留下的伤疤，是被纳垢恶魔的腐蚀液溅到留下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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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经过机械教手术和圣水净化，但每逢潮湿天气，確实会刺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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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怎么知道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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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邪气侵体，深入灵髓。”黄卫国平静道，“长期与混沌作战，即使肉身未破，灵性也会被污秽浸染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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