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鸟——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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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叫我小鸟！我不想听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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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人，您现在还是少说话为妙。”止戾的语气听起来也不太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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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云寂沉默著，仿佛真化作了冰山，不言不语，屋內的温度直线下降，地面短暂地凝冰后又消散，如此循环重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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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时不得不闭上了嘴，该坦白的坦白了，但坦白是不想隱瞒他们，可不是想把人气跑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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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开始绞尽脑汁思考能让他们挽回的办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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装可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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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很快否定了这一条，现在装可怜是明知故犯既要又要，恐怕要把小鸟气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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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思后想，苏时也没想出其他办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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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显然是有些无解，她要留人，但给不出凤璽真正想要的承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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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她拔出那把火红的长剑，横握递到凤璽面前：“不然，你捅我一剑，消消火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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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等待苏时给出解决办法的三人瞬间沉默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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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。”凤璽显然是忍无可忍了，红眸看著她，极具嘲讽地冷笑道，“你真是个大聪明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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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”苏时顿了一下，忽略他的嘲讽，装傻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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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练剑练傻了吗！苏时，你分明知道我想要什么回答！”凤璽大怒，根本不接她的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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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时瞬间泄了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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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苏时给不了也不会给，凤璽转身就往外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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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时叫住他：“小鸟，你要走吗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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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璽的脚步停在门边，他眼眶红了一圈，垂下长睫敛眸道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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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神界了，如你所说，合欢宗弟子又不缺双修的人，小爷在你身边不过是浪费感情。苏时，你忘了我和你一开始就只是合作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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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，我的伤早就好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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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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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时想起来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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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开始两人確实是合作来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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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疗伤，她恢復筋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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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契约……”她刚开口，就被凤璽直接打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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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的很急，满口不耐烦的语气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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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契约你隨便，就算你要撕毁，我也不会死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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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往生气就炸毛蓬鬆如流火的红髮此时柔顺地垂落著，看起来更像是没什么精神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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抹额尾端在发中捲起一个小卷，悄悄伸长了几分，向外探了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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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时抬眸看了一眼，对它勾了勾手指，藏在他发间的抹额立马欢快地自行解开向著苏时而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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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怎么会那么对你——你们，我捨不得。小鸟，想走就走吧，我不会动这道契约，以后天高任鸟飞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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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实在是拦不住小鸟，也不想弄得太僵硬，等她修行变强之后，再借著契约的事情去一趟神界见见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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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届时若是还能缓和关係，她自然会努力，若是不能，苏时也是不识相的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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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的抹额跑了，凤璽怎么可能不知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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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滚回来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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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暴怒地回眸瞪了苏时一眼，眼眶通红，看著楚楚可怜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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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璽愤怒地甩袖走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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抹额长长的一条，在苏时手指上卷了卷，暖暖地，特別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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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转瞬它也走了，飞出客房回了自己真正的主人身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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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下苏时是真有些难过了，再豁达的人，和好友断绝关係，也不可能无动於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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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轻轻嘆了口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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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有悲欢离合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