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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位者低头让他大脑忽地一片空白，喉咙几度失语，身体仿佛已经要不受自己的控制，狂喜兴奋到几近战慄，只想应下她说的所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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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句话，他可以为她效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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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心跳也先他的嘴回答了她的问题，耳畔如擂鼓般的心跳砰砰占据整个脑海，让人有些回不过神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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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太违规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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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可能会在这样狂烈的心跳中死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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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臟会坏掉的，主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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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尽全部意志，才遏制住自己说出那句“我会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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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此刻，他也更想让其他能拥有她的人消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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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有必要，他就算向云寂和风璽下毒，他们也未必能察觉吧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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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別说江月白这个尚未成长的人族修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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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都会死的乾乾净净的……再不碍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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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需要冷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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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需要先回妖界一阵子，主人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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止戾依旧笑靨如花，雌雄难辨的容顏怎么看怎么迷人，声音听起来略微生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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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回来吃饭吗”苏时当即接了一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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止戾沉吟：“……看情况吧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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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时从储物戒中取了一些丹药和符籙阵盘递给他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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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被契约压制你挺弱的，带上吧，免得在妖界被人阴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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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璽是少主，回神界自有凤族族人护著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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止戾这傢伙在妖界被人暗算受伤才被逮住成了炉鼎，苏时有点担心他现在回妖界应付不了自己的敌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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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您想的那样弱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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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些无奈，俯身逼视苏时的双眸，没忍住又確认似的问了一遍，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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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很希望我回来吗，主人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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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时神情诚恳真挚：“当然，我希望你留在我身边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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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么，我会为了您而努力。”他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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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璽走了之后，止戾也走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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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时转身看向冰雕一般坐在桌边的云寂，小小地鬆了一口气，以她对他的了解，云寂或许不会离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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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又不是很確定，他们像是要一个一个依次和她道別，然后永不相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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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留下来”苏时出声问道，说著还直接关上了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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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来，作为三个炉鼎里，被合欢宗老祖扔下来的云寂，就算想回神界也回不了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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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倒是可以离开她去其他地方，苏时当即又谨慎了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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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送走两个炉鼎，苏时觉得自己身心遭受巨大打击，道心不稳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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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她在想不如还是来点强硬的手段，把小白龙绑在身边再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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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好之前从小白龙那里拿的捆仙索……不，缚龙链后来没有还给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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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的温柔荡然无存了，苏时有原则的灵活变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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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扭的瓜甜不甜，先扭下来再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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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寂扫了被她关上的门一眼，薄薄的一层冰霜很快將门也覆盖封冻起来，他对苏时伸出手，冰冷的声音低沉好听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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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走，过来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