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说明什么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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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启沉默了两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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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目前也无法确定。”他坦诚地说，“不过但我们猜测，这可能和传送门的失效有关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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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的人只是过来了七天，就有了现在的力场强度，而你们，你们可能早就有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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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拉索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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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意思是，我们体内这种粒子，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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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猜测。”徐启说，“需要更多的数据才能确认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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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拉索低下头，看着手腕上那枚还在闪烁的手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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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把目光转向身后那四个护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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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也戴上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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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首席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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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命令！”维拉索的声音很坚决，“如果这是某种威胁，我们必须知道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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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我已经测试过了，这东西并没有任何危险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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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护卫对视了一眼，然后依次上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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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拉索把手环递给他们，每人戴了几秒，然后传给下一个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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检测结果依次显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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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力场强度推定，47.85。】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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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力场强度推定，47.85。】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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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力场强度推定，47.85。】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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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力场强度推定，47.85。】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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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完全相同的数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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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拉索盯着那些数字，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凝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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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可能。”他喃喃道，“我们四个，年龄不同，经历不同，生活在不同的区域，只是临时抽调在一起，数据怎么可能会完全一样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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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也是。”徐启说，“我的一百个队员，浓度完全相同，只有那个最近才通过传送门过来的队员不一样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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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拉索抬起头，看着徐启的眼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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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银蓝色的眼睛里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徐启从未见过的情绪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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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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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对人类的恐惧，不是对未知的恐惧，而是对某种他们以为已经逃离，却发现从未真正远离的东西的恐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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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种粒子，”维拉索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和当年的强制传送有关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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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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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和......和那个地方有关？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