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没仗着恩宠让李二批准她继续行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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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那句话，皇家要维持对下对外的高贵神秘，不能真的太亲民，会损害皇家威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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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哪怕是个无关紧要的妃子，冠上了天家的名头，有时候注定身不由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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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括对外行事打交道，最好借个壳，而不是亲自出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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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姨，回长安，长安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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溪娘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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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洛刚从一处偏殿转回来，迎面是洋溢着笑脸，冲上来拥抱她的溪娘，她身后是慌张的宫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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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耶和你说的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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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洛以为是李二来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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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白内侍。”跟着的宫人赶紧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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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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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她在李二面前说话越来越算数后，从来眼高于顶的御前近侍对她亲近了很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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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内侍传了话说要回长安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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挺突然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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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洛加快了点脚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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旨意是纯口谕，她听撷芳殿的管事内侍复述了遍，含笑看向黏着她的溪娘：“高兴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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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高兴，溪娘高兴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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溪娘蹦蹦跳跳的，两只小胳膊开始不断摆动上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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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的日子久了，明洛其实习惯了洛阳宫的清静，哪怕处处没那么规矩妥帖，但自由的气息胜过一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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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能回长安，她也开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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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两天，大约是返程的缘故，李二忙着接见河南洛阳的官员，以及从其他各处来请安来奉承来献宝来述职的大小官吏，这一走再来不知啥时候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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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洛带着溪娘收拾细碎繁琐的行囊，光是溪娘的部分，就有些多到离谱，她一一清点着箱笼，罕见地觉得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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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她今日没站多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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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洛从不迟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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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开始算起日子，上个月是十八来的月事，按照她四十天左右的水平，应是二十八号左右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