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年最上头的那段时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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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洛在他身边陪着说话，能拿他当个寻常人说笑，更不用说肉体上的痴缠。明洛是很特殊的存在，陪着他度过在洛阳虎牢的时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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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他生命里无法忘怀的艰难时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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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退两难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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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有携大胜之势而来的窦建德，后有在洛阳城里龟缩时不时出来打唐军一家伙的王世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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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情自有一点焦虑和彷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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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不拿出来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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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洛不知该说什么，唯有沉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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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吧，朕不生气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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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了陛下肯定生气。但小人承认自己确实做错了，是该受罚。”再多免死的承诺，免死金牌有什么用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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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二倚在枕上，眼神微眯：“做错什么了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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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该白占着陛下的恩宠。”明洛答得很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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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占着？”李二被她的用词雷得不行，感觉身体的不适感加重了些，愈发闲散地靠着软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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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洛留意到了李二在调整姿势，不过这个对话让她不容分神，她垂下眼睑：“没尽到妃子的本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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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瞒着朕的事太多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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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二想起她的所作所为，再想起她在殿上的大放厥词，怒意油然而生，作为男人作为天子，他被明洛冒犯地体无完肤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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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小人不对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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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洛认错地没有心理负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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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份地位决定她对不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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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从来不诚实。”李二一眼看出这不是她的心里话，只是为了应付过去而违心的言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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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，你觉得哪个臣子妃子是完全诚实的？”明洛不太服气，反问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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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观音婢，皇后对朕毫无保留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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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明洛这点很认同，长孙对李二大概做到了人能做到的极致，真正意义上的贤内助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