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洛扬了扬眉，往宫门外看：“汤杨已经死了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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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透了。光凭他直呼朕的名讳，足够他死一万次。”李二哼哼道，语气里充斥着对此人的鄙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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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好。我之所以觉得陛下圣明，也是因为陛下从来明正典刑，从不搞虐杀一事，不管是昔年在军中还是您为天子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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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非常重要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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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李二和高家或者刘宋的皇帝一般，喜欢整些变态骇人的手法，她不定会怎么选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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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说你私下一定会连名带姓地喊朕。”李二当时听到汤杨的说辞时，内心浅浅地动摇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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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明洛在他面前提及过许多名人的名讳，自然从容，行云流水，比如司马懿，也不喊人家的谥号庙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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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洛无力地扯了扯嘴角，没趁机表达自己对李二的尊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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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尊敬吗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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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点点，但更多的是讨好是畏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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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来阿难直接杀了他完事，但他非说……要亲自与你对质，还和朕信誓旦旦地保证，一定可以揭穿你的真面目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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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二是被真面目三个字打动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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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他也很好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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卸下所有伪装面具的宋明洛究竟是个什么姿态？是个什么样的人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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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就站在无人打理的庭院间，由着一堆繁盛的花木遮挡住了他，静静旁听了所有对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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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陛下失望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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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洛贝齿轻轻一咬，低首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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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失望？”李二轻笑，“碍于你之前在殿上顶撞朕的表现，朕自以为做好了所有心理准备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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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经接受了宋明洛是个居心不良，心机深沉，虚情假意的人，待他毫无真心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