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性情外放，笑语如珠，会哄人会看人脸色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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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没直接打过交道，明洛也可以想象高阳得为人，绝不是个好相与的，也大概视下为草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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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车马上，明洛试探地问：“溪娘，其他那么多姐姐里，除了丽质姐姐和兕子姐姐，你最喜欢谁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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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明达眼光微闪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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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立刻联想到了之前图书馆里阿姨对面娘子的言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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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差不多。但溪娘不喜欢高阳姐姐。”溪娘撇撇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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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啊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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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洛思量了半日，觉得不好从溪娘和兕子地方找到突破口，她也不该将长孙的孩子扯进多余的是非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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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她作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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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此事映入了李明达的心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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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和关系好的李治商讨，而是直接问了耶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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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耶耶，什么人可以杀公主府的奴婢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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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二刚更衣完过来，预备指导闺女的字画，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问懵了。他笑道：“公主府的奴婢大多都是宫人，要打要罚自然按六局宫规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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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妃子可以救她们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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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明达再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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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女的问题这么具体，让李二觉得有点不对劲，他温声道：“是哪个公主府的奴婢？又是哪个妃子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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妃子救公主府的奴婢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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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个妃子这么爱管闲事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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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宫里最能和闲事掰扯的当属宋明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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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是哪个公主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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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知道是哪个妃子对吧？”李二叹出口气，能和李明达常来往的妃子还能有谁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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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耶耶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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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明达拉了拉耶耶的衣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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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莫怪罪阿姨。她那日出宫，好像被个奇怪的娘子缠上了。话是那个娘子说的，让她去救公主府的奴婢。”李明达思来想去数日，觉得事关重大，公主府的奴婢可是好多条人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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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人命关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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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怎么说呢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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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姨没说。但后来回宫的车马上，阿姨问了溪娘一个问题，问她除了我和长姐，最喜欢哪个公主。”李明达记得十分清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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