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府定案了吗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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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洛没有干巴巴地安慰若姚。她知道若姚想要什么，也知道她要的决计不可能在这个世道得到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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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报官。众目睽睽，马是凶手。”若姚的神情晦暗不明，哭过的眼红肿起一圈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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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姚，要等机会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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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洛不担心若姚一时冲动，只觉得不要被人钻了空子，她这医院，里里外外不知盯了多少双眼睛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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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安然无恙至今，也是她失宠时日不长，又给医院寻了长孙家这样结实的大腿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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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若姚点头应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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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死债消，明洛没多计较若姚郎君生时作的妖以及和汤杨的具体关系。万事朝前看的原则下，若姚没有客观意义上地背叛过她，如今作妖的男人死了，她和若姚可以继续‘过下去’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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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她复位不久，高阳的名声在外，明洛着实不愿直接对上，只吩咐了人去打听这起命案的前因后果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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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姚五打听不出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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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洛这次让芳草出宫去寻若姚，显然心里已下决心，不过为了一击即中，必须弄清楚高阳为何对她不满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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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火索在哪里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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症结是什么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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免得无知无觉，最后栽了大跟头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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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草依据此与若姚传达了明洛的想法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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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姚则怔了片刻，许久后道：“如果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咱们……看咱们和污泥一般，踩一脚都嫌脏呢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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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似是回忆起夫君死时的惨状，表情微有扭曲，痛苦道：“不是人人都是娘子，真的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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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草对这点十分感同身受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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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小到大，最拿她当个人看，最在乎她感受的当属明洛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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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用力点头表示附和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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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查的，姚五查不到的。我拜托了宁大当家。”若姚叹出口气，她明白明洛的处境艰难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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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天子身边的宠妃，哪里是件容易的事儿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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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几日了？没消息吗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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