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他们涉嫌谋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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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首的据说是世家子弟，正在努力运作走关系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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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狱中过得猪狗不如，浑浑噩噩地捱着日子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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尘埃落定的那日，她和其他女眷被押去了行刑的地方，江柔水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人头落地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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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被人用脚拨回一处地方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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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噗嗤噗嗤地，从最初喷得极高渐渐回落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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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自然没法给对方收尸，瞧着人头被用竹竿挑起，挂在一个她够不着的地方示众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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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每日都去看，只看得人人拿她当神经病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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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后来，她打听到了主谋拿精神病当借口避免一死的消息，心底的那点不甘被无限放大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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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什么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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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足够低微，已经俯首到了尘埃里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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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连谋逆这样的大罪还可以按阶级家世来区分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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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她连苦苦求来的庇护之所都要以这样残忍的方法来毁灭，让她再度颠沛流离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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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明明她在贞观，却过得这般辛苦屈辱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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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里错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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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开始一日比一日振作，也一日比一日没了良心，因着物理化学的知识，杀人对江柔水来说易如反掌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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摒弃掉道德后，她轻而易举得到了第一桶金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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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有时会想，她没有资格指责任何人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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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养弃婴，何尝不是一种赎罪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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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这样针对我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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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谋的精神病，是明洛‘自作聪明’坐实的，没有她的背书，李二不见得会信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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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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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柔水眼里没有笑意，半边脸落着若明若暗的光影，有些飘浮不定。好在并不吓人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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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过得这样高高在上，还与旁人沆瀣一气，我辗转反侧地打听，从一点点碎片里拼凑出你助纣为虐的事实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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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洛被她这俩用词惊得差点打翻手里的牛乳茶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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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眸瞅了眼牛乳的颜色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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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，没毒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