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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报的话，目前都是公用或者军用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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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在不成熟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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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洛又不急，犯不着和儿子写个信还要用上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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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想回长安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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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二的叹息加重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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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洛这时才听懂李二的话外音，敢情是来问她会不会对打仗产生厌烦倦怠的心情，所以想赶紧折返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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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，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，想回家很正常。但不代表他们会消极出战，来都来了。没必要划水，又有陛下您盯着，实在是运气不凑巧罢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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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洛劝解地很认真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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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可以想象李二作为天子背负的压力和责任，每一次失误和失败于李二来说，不亚于明晃晃的打脸羞辱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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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朕有时会想，亲征究竟是好处多还是坏处多？”这是困扰李二很久的问题，夜深人静睡不着的时候，李二就会拿出来问问自己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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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多时候一无所获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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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征高句丽这件事而言，是好事。”明洛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，竟觉得有些喘不上气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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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对谁而言，是坏事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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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绩吗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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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是那些因为避战、玩忽职守被他砍了的将军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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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陛下而言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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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成了，是该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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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天可汗都亲自出马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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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不成，李二的亲征不会沦为一个笑话，但作为天可汗这个身份，威望似乎受到影响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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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二默然下来，有些无力的感慨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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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，若是炸药能破安市城呢？”明洛眨眨眼，该想一点积极的好事，要是江柔水的出现改变了李二征高句丽的历史呢？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