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大费周章,不就是为了这把刀吗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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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,我將这柄刀给你们,但须得有一个条件,你们就此离去。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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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话一出,殷夜倒是没什么反应,可他身后的陈无烬和血煞子却两眼放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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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於陈无烬抢先答道:“你现在就將刀给我们,我们可以立马走人。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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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话音刚落他这才察觉到自己失言,却见那戴著鬼面具之人微微侧身扫视了他一下,警告意味很明显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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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,苏苏,不可以。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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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在苏凝怀中的少年,整个人都如同血水泡出来的一般,苍白的脸上还沾著未乾的血渍,却仍拼尽全力抓住他的衣袖,声音微弱,却执拗: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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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柄刀千万不可落入魔门之手……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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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凝垂眸看著他,指尖轻轻拂去他眼角的血珠,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子今,听棠伯伯的话,人死不能復生。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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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论是你还是陵州城的百姓,此刻都远比这一柄刀重要。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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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就在这短暂的停歇时间,棠溪却拉来一少女,“齐姑娘,你快给他治治。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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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衔月那边一开始是由宋珩雪接手,故而他此刻还离不开,百花谷的素大夫便让齐玲瓏隨她来医治越子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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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无相门的人铁了心,想要杀了越子今,虽然刚刚她和裴云瀲以及藺慈多加阻拦,可对方身影鬼魅,总是能找到机会对越子今下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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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而他的伤是最重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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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齐姑娘,拜託你了。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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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凝垂眸看了眼不愿接受真相的越子今,將他平稳的放在地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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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玲瓏虽然有些女儿家的娇蛮脾气,可在正事面前却是毫不含糊,立刻从药囊里取出银针与药膏,蹲下身仔细察看越子今的伤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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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殷夜的目光也落在棠敬山手中的那把龙雀刀上,虽然没能成功杀得了天命之人,可龙雀刀的確是他此行最大目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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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的態度,可就比陈无烬与血煞子冷静多了,甚至於他还饶有兴致的与对方谈条件,“棠庄主,区区一把龙雀刀,你就想让我放了陵州城全城百姓的性命,以及天命之子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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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买卖可不是这么做的。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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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棠敬山丝毫也不怵他,当即甩了甩衣袖,“你若是不答应我的条件,我当即便可销毁此刀,你们谁也得不到。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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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必这样的结局应当不是幽台主所愿吧。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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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夜话语一噎,玄色衣袍下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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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死死盯著棠敬山横在胸前的龙雀刀,刀身映著日光,泛著冷冽的金芒——那刀刃上的纹路,他再熟悉不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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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对方真的狗急跳墙以铸剑山庄的秘法毁去,他回去绝无交代的可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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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我可以答应你。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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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去动陵州城那些百姓,也可以在拿到刀后就此退去。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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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你仍须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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棠敬山的目光放在越子今身上,眼中闪过一抹悲痛,可態度依旧坚定,“我绝不可能让你伤害他。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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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非也,“殷夜语气里似乎带著一丝玩味,“我可以不要天命之子的命。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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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的条件是什么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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棠敬山非但没有因为对方这话放下心来,反而眉头皱得更深了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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