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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凉的，带著薄茧的触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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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非我压抑，在我十三岁那年就已经失去了爱人的本事。“他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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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凝弯了弯嘴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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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那日的故事你没说完，对吗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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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子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髮，缓缓收拢，扣住了她的后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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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噁心，我討厌所有男女交合的场面，也討厌所有滥情之人。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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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下头，月光在他眉骨下投下一片阴影，將他的表情割裂成明暗两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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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我的母亲当年就是这般游走在两个男人之中，让那两个男人像条狗一样，任她驱使——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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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我，也不过是她拿捏那个男人的手段罢了。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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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一下，声音忽然轻下去，轻得像竹叶落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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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凝感觉到他扣在自己后颈的手在微微发颤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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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杀伐果断的魔头，此刻指尖冰凉，指腹的薄茧贴著她的皮肤，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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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凝听完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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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能说真相与她猜的大差不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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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过亲口听到他承认，总归是不一样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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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哗啦——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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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大的水花炸开，温泉水雾被撞得四散飞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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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寻春整个人被拽进了池中，水瞬间没过他的腰际，他下意识伸手去撑池壁，却被苏凝一把扣住肩膀，狠狠按在了青石垒壁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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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背撞上长满苍苔的石壁，滑腻冰凉，水花溅了他满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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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来运筹帷幄的无相门门主，此刻竟露出了一瞬间的错愕——湿透的墨发贴在脸侧，水珠顺著他的眉骨、鼻樑、下頜往下淌，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里难得地浮上了一层茫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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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凝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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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欺身而上，湿透的衣衫在水中紧贴著身体，勾勒出曼妙的曲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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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嫵媚——她一只手按著他的肩，另一只手直接扯住了他衣襟的系带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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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——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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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寻春的声音刚起了个头，就被“嘶啦“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打断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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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凝没有耐心去解那些繁琐的衣带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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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直接扯开了他的外袍，又蛮横地拨开中衣的领口，露出他精瘦的锁骨和胸口大片苍白的皮肤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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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水浸湿了衣料，贴在肌肤上，水珠顺著肌肉的纹理往下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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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头看著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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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寻春整个人被她按在石壁上，衣衫半褪，墨发散乱，水雾蒸腾间，那双平日里充满算计的眼睛里翻涌著愤怒、震惊、羞耻，以及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脆弱到近乎破碎的东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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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疯了。“他哑声说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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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凝没有鬆手，反而俯下身，凑得极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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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，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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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游大哥，“她说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你说你討厌男女交合，討厌滥情之人——那你现在心跳为什么这么快“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