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 翎王,铃主(1 / 2)

直到官兵的到来,眾人才如梦初醒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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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名鼎鼎的翎王殿下,居然也来了此处!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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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不是谁都能见到翎王殿下的,而赵崇一个紈絝子弟,身上又没有功名在身,自然是没见过谢琢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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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些能进二楼的权贵们自然不是赵崇这般有眼无珠之人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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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谢琢戴了个面具,但也能窥探一二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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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所以都选择默不出声,那还不是因为他们都知晓这不过是一个局罢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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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,谁让那位户部尚书最近惹了翎王不悦呢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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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好最近春闈在即,也是时候挑选一批新的官员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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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崇自然不清楚这件事从始至终就是针对他舅舅的一个局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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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他得知了自己居然敢挑衅翎王殿下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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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觉得觉得自己像一条被人从水里拎出来的鱼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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浑身湿透,拼命张著嘴,却吸不进一口气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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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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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、让人连牙齿都咯咯作响的怕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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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跪在地上,额头贴著冰冷的地砖,不敢抬,不敢动,甚至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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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会这样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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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怎么会招惹上翎王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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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,不对,不是他招惹的,是翎王自己来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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翎王戴了面具,没人认得出他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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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是像往常一样,看到一个不顺眼的人,便上去挑衅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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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事他做过几百次,从来没有出过问题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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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一次,他踢到了铁板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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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,不是铁板,是刀刃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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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柄悬在他头顶、隨时会落下来的、看不见的刀刃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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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,舅舅,该怎么办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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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崇不敢再想下去了,因为他隱约觉得,那个答案,不是他能承受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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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带走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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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楼又恢復了平静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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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娘们穿著舞裙接著起舞,琵琶先奏了一个长音,像一滴墨落入清水,缓缓洇开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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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著,簫声加入,呜呜咽咽,如泣如诉,像深秋的风穿过枯竹林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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箏弦拨动,叮叮咚咚,如山泉流过青石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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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样的丝竹管弦之乐將刚才的紧张氛围涤盪乾净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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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也接著听曲赏舞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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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秋呆呆的望著三楼的方向,如他一般的人还很多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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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只期盼著点酥娘能再下来一次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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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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翎王殿下上了三楼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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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敢去与那位爭抢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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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,就连当今的皇帝,都要恭恭敬敬的喊他一声小叔叔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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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的穷举子失魂落魄的出了苏楼,將早上他排队买来的枣泥糕分给了周围的孩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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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酥娘终归是成了他心中不愿甦醒的梦……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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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楼,苏凝的臥房中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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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琢已经摘下了他的面具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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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正在梳妆檯前卸妆的貌美女子,又看了看外边的太阳,眉梢一挑:“苏姑娘如此迫不及待要与我共度良宵“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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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坐在梳妆檯前,对著一面铜镜,正慢条斯理地拆著发间的簪子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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蝶舞簪被放在妆奩上,蝶翼在烛光下微微闪光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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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伸手拔下鬢边那朵白绢花,隨手丟在桌上,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垂在腰间,隨著她卸妆的动作轻轻晃动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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