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我们能在这守株待兔“越子今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著一丝怀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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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確定。“裴云瀲的回答很乾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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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子今深吸一口气，將涌到嗓子眼的那句“那我们坐在这里干什么“咽了回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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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楼不似传统的花楼，规矩严，所以没人在这撒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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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往的不只有男子，那些个小姐们蒙著面，也爱来此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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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子今和裴云瀲的皮相本就是上等，又多了份不属於帝都的江湖气，惹的好些个女子频频往这边望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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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就这样坐著，喝茶，听曲，等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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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。一炷香，两炷香，半个时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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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堂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，歌女唱了一曲又一曲，可翎王的影子都没见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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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子今的耐心像沙漏里的沙，眼看著就要漏完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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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放下茶杯，正要开口说“走吧“，忽然注意到一件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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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堂里的客人，不知什么时候，少了许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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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坐在他们周围的人，一个接一个地起身离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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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人的步伐不紧不慢，姿態从容，可越子今注意到，他们的手，都不约而同地垂在身侧，离腰间不过三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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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藏著东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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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刀，就是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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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子今的瞳孔微微一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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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不动声色地移向背后的快哉，刀柄贴著手心，冰凉的温度让他整个人清醒了过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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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冰块脸。“他压低声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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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“裴云瀲的声音从对面传来，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，“看见了。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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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几个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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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堂里，至少十二个。“裴云瀲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，可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冷意，“楼上还有，脚步声很轻，都是高手。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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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子今的心沉了下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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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。“裴云瀲忽然站起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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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同时向门口掠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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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门口也有他们的人，但对方只是警惕的看著他们，却没有第一时间动手，好像在顾忌著什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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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越子今和裴云瀲却没有那些顾忌，当即便抓了周围的桌椅板凳朝门口砸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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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不明所以听曲的人当即慌乱了起来，四处张望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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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苏楼的人能出面阻止这闹事之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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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本该出手的人却迟迟未见踪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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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越子今和裴云瀲毁坏的东西也越来越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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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于越子今还有余力问道: “奇怪，他们在犹豫什么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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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。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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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刚刚大闹一通，此刻已经出了苏楼，混进了人群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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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裴云瀲犹豫之际，越子今却忽然拽过他的袖子飞快的上了一辆马车之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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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苏楼已被这两个混世魔王糟蹋的不成样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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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在苏楼的宾客们皆面面相覷，“这是发生何事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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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刚那两个人呢还有苏楼的护卫们，为什么不出手阻止“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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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有一人满头华发，面容苍老，但那双眼睛是格外通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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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素衣，却穿出了仙风道骨的模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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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著两人离去的身影，若有所思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