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鹏年有点尷尬,但一句二话没有,马上应著走了,只是拦住要回房间的贝清欢:“你倒是劝劝你妈妈呀,身体不好的人,总哭干什么呀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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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清欢点头:“我肯定劝劝她,诊疗室就拜託你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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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鹏年马上应下:“那个你放心。对了,那个张进,刚才来诊疗室了,说是你说的,让他来咱们诊疗室上班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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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我说让你收他当徒弟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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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你怎么能自作主张帮我收徒弟呢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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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他及时通风报信才救了我。那不然,让他名义上拜我妈为师,或者拜我为师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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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鹏年马上拒绝:“额……那不行!你们孤儿寡母的,家里有个男同志出出入入不方便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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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知道会这样!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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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清欢笑眯眯:“就是说嘛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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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鹏年眼神只留意宴桂芳,隨口答应了:“行吧,那我勉为其难收下他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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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师叔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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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送走了陈鹏年,贝清欢发现宴桂芳不哭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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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清欢走过去:“怎么了,你有啥想法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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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桂芳有些尷尬:“你陈师叔……不是都说他这人不通情理,不太会人情世故吗我看他蛮会的嘛,还知道让你收徒弟目前不合適呢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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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爱情的力量啊!他刚来我店里的时候我也觉得他太过直率了,但他对你,特別上心,啥都想得到,只对你哦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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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去去,別瞎说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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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女儿这么说笑著,宴桂芳的悲伤淡了很多,但是因为刚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世,就很想贝清欢再说一些亲身父母的事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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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贝清欢知道的已经都跟她说了,除了向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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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夏这么大,也不知道这个向龙究竟在哪里,也不知道这个向是姓,还是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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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半会儿的上哪里找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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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太过渺茫的事情,贝清欢不会告诉母亲,等有进展再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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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,今天我要去纺织学院参加夜大的入学考试,挺忙的,你也上班去,等有了眉目再说吧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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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好这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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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桂芳戚戚然的去上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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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清欢打算还是去诊疗室看看,却不想,在大门口,遇见了叶心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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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手里拎著一个大网兜,里面有很多罐头,还有一包包的,包装精美的东西,不知道是什么糕点,正跟门卫室的人发脾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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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不让我进去你倒是打电话问呀,怎么说不在就不在呢我进去看看不行吗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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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清欢探头过去打招呼:“叶大小姐,需不需要我帮忙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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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心怡看见她,原本就高傲的下巴,不禁又抬高几分:“哼!不需要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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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门卫正在回答她:“你这个女同志真是的,跟你说了,我打电话给军代表室,景代表不在,你怎么不信呢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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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清欢趁著时机和她挥手:“那你在这慢慢等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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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哎,你,等等。”叶心怡马上叫住了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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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又不说话,就是把贝清欢从头到脚的打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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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贝清欢要出门考试,所以穿得很朴素,就一件半旧的蓝色小格子连衣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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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心怡就嗤之以鼻:“一股小家子气,说唄,景霄哥呢,在哪儿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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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清欢微笑:“本来是要告诉你的,但我这么小家子气的人,怎么会在你骂了我之后,再告诉你呢所以我知道,但我不告诉你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