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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被盯得有些发毛了，梁笑棠忍不住主动开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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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sir，是不是洗sir叫你来的大家自己人啊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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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己人呵—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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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港生笑了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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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请问你一下，警队有哪个自己人会帮著社团大哥骗警察啊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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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出口，顿时叫梁笑棠心里“咯瞪“了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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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每天蒙绕在他噩梦里的最坏结果，终於还是出现了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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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理会梁笑棠有些发白的脸色，陈港生缓缓竖起了三根手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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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呢，我留了两个选择给你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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缓缓收起第一根手指，陈港生幽幽的开口道：“第一个，我去找洗sir，叫他销掉你的臥底档案，让你可以跟一哥一样，安心的做个古惑仔，但在正式当古惑仔前，你恐怕就会因为这起案子，去赤柱呆上段时间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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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依照这次的数额来看，起码十年往上吧，怎么样，你肯吗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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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笑棠哪里会肯，此刻连忙摇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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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误会，这都是误会啊阿sir，交易地址和时间都是临时变的，我也是最后才知道的，来不及给你们传信，这你不能怪我啊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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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～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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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港生拉长音调，应了声，但隨即却不置可否的弯下第二根手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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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不想坐牢呢，那还有第二条路，我现在就放了你，然后把你是臥底的消息散出去，这样我们警方倒是省心，到时就算你老大一哥不肯对付你，正兴社真正的龙头福爷，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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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会叫刀手来把你斩死，警方只要收户就好，如何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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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！我也是警队的人啊！你不能这样对我！我要见洗sir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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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条路，没有一条是真正的活路，梁笑棠有些崩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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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奋力的想要挣扎，可奈何人被手扣在椅子上，再挣扎也是无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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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陈港生此刻则虚眯起眼来，抬手猛地拍了下桌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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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骗警方，帮社团做事，现在你跟我讲你是警队的人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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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说什么误会，你当我是傻瓜，像洗sir那么忠厚好骗吗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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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句话，嚇的梁笑棠呆愣在了原地，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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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响，他才忍不住辩驳道：“你光说我没有对警队尽忠，可你们这些坐办公室的，有考虑过我们这些做臥底的人没有啊，我们可是拿命在拼——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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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黎天一送到警队里来的，从你进正兴社第一天，黎天一就清楚知道你的臥底身份，现在跟我还想卖惨啊王八蛋，你够格同我讲这些话吗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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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笑棠辩解的话刚说到一半，就被陈港生厉声打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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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的底细被揭穿，梁笑棠彻底没了气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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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臥底很惨，回到警队还要被排斥，这些都是黎天一说的吧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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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了片刻，待到审讯室的氛围重新静了下来，陈港生这才语气缓和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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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，梁笑棠没声，但却微弱的点了点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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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，他回了警队，拒绝接受纪律训练，內部调查科的人做跟访的时候，他还打了人家，就因为回归警队的头两个月在审查期，上头不派给他案子去做事，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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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觉得自己被孤立了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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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梁笑棠，你的脑子能不能清醒点，黎天一他是跟著社团卖粉的，难道你真当他是什么好人，如果你真信他，够胆我们打个赌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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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笑棠略微抬起了头，皱著眉头道：“赌什么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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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现在就叫人把你关起来，赌正兴的人会不会来杀你，看你的一哥愿不愿意像你信他这样信你，顶著压力也要保你这条命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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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我贏了，我也不要你去做什么，我只要你好好动脑子想想，你是乐意当个好人，帮著警队做事，还是像现在这样，继续当个王八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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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港生说完，也不理会梁笑棠是否答应，直接起身出了拘留室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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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著，他故意用梁笑棠也能听到的声音大声喊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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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拘留室空一间出来，把他单独关上！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