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善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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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、你盯着我看做什么？不是要洗脚吗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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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嗯，应该晾好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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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怀慎的嗓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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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匆匆低下头，眼神像是被烫到了，不敢再看江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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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小心翼翼地捧着江善的脚，放进水盆里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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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时还不忘事先试试水温，确认不会烫到她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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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盆不算特别深，只能堪堪淹没了江善的脚踝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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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怀慎便用右手掬水，哗啦啦淋在江善的小腿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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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白的热气在房间里氤氲，模糊了视线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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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让江善的脚越发白得晃眼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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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那双脚的模样也实在生得玲珑可爱，像是精心雕琢的玉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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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甲是健康的肉粉色，小小脚指头跟珍珠似的紧紧簇拥在一起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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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脚踝都是细细的，还泛着淡淡的樱粉色，实在是漂亮又可爱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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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怀慎用舌尖轻舔了下后槽牙，忽然觉得喉咙干渴得厉害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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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硬生生压抑住，在用热水淋了一会儿江善的小腿后，熟练地揉捏起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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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善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，为了不那么窘迫，她试图转移话题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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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，周怀慎你、你动作看着还挺熟练的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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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之前学过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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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给别人也捏过吗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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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热意让江善的脑袋变得迟钝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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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，几乎不经大脑说了出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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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怀慎动作顿住，视线往上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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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呢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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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缓慢地挑了下眉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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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独属于他的矜贵骄傲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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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无声宣告了答案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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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别人捏脚？怎么可能！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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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江善，这世界上没人有这个待遇！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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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善眼神闪躲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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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……哦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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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法老到的周师傅继续动作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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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沿着脚，一路往上，至小腿肌肉，乃至膝盖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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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按到了哪里，江善忽然觉得好痒，小腿儿条件反射地踢出去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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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！好痒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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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她反应过来，脚尖已经踢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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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善睁大眼睛仔细一看——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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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然是周怀慎的胸肌！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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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……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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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是因为他的军绿色衬衫上清晰地印着半枚湿漉漉的脚印！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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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、你怎么不躲啊？我不是故意的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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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善急忙要弯腰去擦，却被大肚子挡住动作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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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怀慎顺手扶起她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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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关系，一会儿脱了就是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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脱了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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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善耳垂红红，嘴唇动了一下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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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她什么都没说，只是抿紧嘴角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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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脚没有泡太久，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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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怀慎用柔软毛巾包裹住她的脚，又去卫生间把水倒掉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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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重新回来时，江善坐在床尾，双手撑着边缘，眼波如水地望着他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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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衬衫……不脱吗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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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视线下移，落在他已经快干掉的衬衫上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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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怀慎的眸色骤然变得深沉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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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要脱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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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手，缓慢地解开扣子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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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解，一边朝她迈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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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颗，一步。</p>